“能,大娘你把人給我吧,我給你扶回去。”
“那不行,我家陳晨是已經大男孩了,你扶著不合適,讓人看到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你,我可不能害了你。”謝榮香在這個大院生活了這麼多年,有些嘴皮子碎的人那是葷素不忌,只要看到一公一母挨在一起都能編出花來。
大冷天,寒風凜冽,蘇錦繡也不跟謝大娘爭辯,她跟大娘一起把人扶回去。
回到陳家,謝大娘抹一把額頭冷汗,給蘇錦繡說明情況。
“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的燒,你快給他扎兩針,讓他先把體溫退下來。”
陳晨聽完奶的話,病懨懨的人瞬間精神了一些,耷拉的眼皮也撐開了。
“扎兩針?扎哪裡?該不會是扎屁股吧?”陳晨看著跟前的蘇嬸嬸,想到蘇嬸嬸大不了他幾歲的蘇嬸嬸要扒他褲子扎針,他連連搖頭抗議,“我不打屁股針。”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謝榮香氣笑了,打了孫子胳膊一巴掌,“扎什麼屁股,給你扎手指,你蘇嬸嬸扎手指退熱老見效了。”
謝榮香見過蘇錦繡給大院一個發高燒的孩子扎手指退熱,那效果她看著都覺得神奇,還特意跟蘇錦繡請教了一番,剛才看孫子燒成那樣,她一著急就什麼都給忘記了。
陳晨大鬆一口氣,紅著臉低語:“原來是扎手指啊,我還以為要扎屁股。”
謝榮香白了自家孫子一眼,這會兒看孫子比之前精神多了,也沒有那麼著急了,嫌棄道:“就你那個屁股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有什麼好寶貝,再說了,該扎屁股還不是得老老實實扎屁股。”
蘇錦繡無聲笑笑,從挎包裡摸出銀針,拿過陳晨的手,眼疾手快地往陳晨手指上紮下去,針尖很鋒利,一紮就冒血。
陳晨嘶了一聲,但也僅僅只是一聲,後面手指再被扎針,他沒再出聲。
看著蘇嬸嬸從他手指上擠出來的血顏色很深,他新奇道:“我這個血怎麼有點黑,難不成我中毒了?”
“不是,你這是血熱,高燒加上沒有及時補充水分,血液看起來會深一些。”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從挎包裡摸出一支裝血液的試管,把陳晨的血液接住,她邊接邊對謝大娘解釋,“下午我拿到醫院做個檢驗,看看你家陳晨是不是跟醫院那些發燒的孩子一樣。”
謝榮香知道抽血檢驗,瞅著試管裡那點血,微微皺眉:“拿毛筆沾著寫字都寫不出一個字的血量,這點夠嗎?”
“哎呦我的親奶喂,你居然想拿毛筆沾著我的血寫字。”陳晨一臉傷心搞怪,目的為的就是分散奶奶的注意力。
謝榮香還真讓孫子給分散了注意力,不再那麼緊張擔心,看孫子還有閒情跟她耍貧,就知道孫子現在還行。
她瞪孫子一眼,問錦繡:“錦繡,這血要是不夠,你給他劃一刀,多接點。”
說到‘劃’的時候,謝榮香還故意咬重了一些。
陳晨驚恐瞪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奶,他張口問:“奶,你還是我親奶嗎?”
謝榮香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看錦繡沒擠了,收了試管,她連忙詢問:“我孫子這樣還要去醫院嗎?”
“先在家待著吧,下午上班前我過來看看,要是不燒了就先不去醫院。”
謝榮香覺得這樣可行,連連點頭,把蘇錦繡送出門後回來,看孫子病懨懨躺在沙發上,問:“陳晨啊,餓不,想吃東西不,奶去給你單獨煮碗麵。”
陳晨點頭,他的確很餓,很想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