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比較困,容易疲憊。”她將手放在厲鋮的手背上,韓鴆他們幾個人見狀,一人領著一個孩子走了,把空間留給兩口子。
嬰兒車裡的三小隻:喂,就沒有人管管我們嗎?
“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跟我說,知道嗎?”厲鋮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媳婦後背的手收攏,彷彿鬆了人就沒了似的,他抱住人,柔聲說,“我不能失去你,一旦失去你,我會發瘋的。”
蘇錦繡呼吸一滯,腦子裡幻想了一下她死去後厲鋮發瘋時的樣子,她立馬感覺到心臟被拽得很緊很緊。
她張開嘴,道:“知道了。”
半夜。
她跟厲鋮商量了一下,然後她被厲鋮抱著送進醫院,大院門口值班的小戰士傻眼了,很快這件事情被上報了上去。
軍區醫院最高樓層、通常只有大領導才能住的樓層,蘇錦繡住著的這個病房門口一左一右分別站著一名身姿挺拔的戰士,他們手裡抱著槍,兩隻手放著的位置也很微妙,如有敵襲他們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射擊敵人。
病房裡,蘇錦繡有些尷尬地看著前來看望她的公公婆婆,用腳踢了踢厲鋮,示意厲鋮解釋。
厲鋮咳嗽一聲:“有人給錦繡下毒,我們懷疑是那位新來的姜護士,打算將計就計,把人釣出來抓個現行。”
霍婉柔瞥了兒子一眼,同樣伸腳踢了踢身邊的厲徵北:“你們爺倆一旁說去,我跟我兒媳婦說會兒話。”
厲徵北側目看愛人一眼,然後看向厲鋮:“去隔壁。”
“哦。”
厲鋮跟著父親走了,走的時候還看了媳婦一眼。
蘇錦繡微笑,等厲鋮走後,她對婆婆認錯:“對不起,我們沒有事先知會你們一聲,讓媽跟爸擔心了。”
霍婉柔見她開口就是對不起,上前握住錦繡的手,拉回坐在病床上:“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你都被人投毒了,你有什麼錯,有錯的也是厲鋮那個傢伙。”
聽著婆婆把責任推給厲鋮一個人,她咧嘴笑:“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厲鋮能得你是他的福氣。”霍婉柔淺笑,她打量錦繡,“怎麼樣,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
“沒有就好,家裡有我以前發的福利保溫杯,你以後就帶著保溫杯,走哪裡帶哪裡。”
說起保溫杯,蘇錦繡就想起昨晚飯後秦阿姨搬來一箱保溫杯到她跟前讓她選一個的場面。
當她看到一整箱小開水瓶時,整個人愣住,還問了秦阿姨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小開水瓶,結果秦阿姨告訴她,她以為的小開水瓶是保溫杯。
想到這裡,她笑著對婆婆說:“昨晚飯後秦阿姨就給搬來一箱讓我選,我選了一個紅色的保溫杯,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小開水瓶,結果秦阿姨告訴我說是保溫杯,鬧了點小笑話。”
“看起來的確像小開水瓶。”
霍婉柔沒有昧著良心哄兒媳婦,她也覺得那東西像小開水瓶,要是水壺保溫效果好,她根本不想捧著小開水瓶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