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婆婆跟溫阿姨大包小包回來,兩人滿載而歸,買了不少東西。
蘇錦繡跟著一起規整,看全都是糖啊瓜子各種吃的東西,她抬頭看著婆婆:“媽,買這麼多瓜子糖,吃得完嗎?咱們嘴巴怕是都要嗑起泡,就算散出去一半多,我們都要嗑老久。”
“要做點瓜子酥。”
“哦,原來是要做瓜子酥啊,供銷社不是有賣嗎?幹嘛要自己做?”
做瓜子酥得先剝出瓜子仁,家裡孩子多,肯定要多做一些,光是剝瓜子仁就能剝到手指甲劈叉。
霍婉柔沒有急著回答兒媳婦的問題,她先問兒媳婦:“你買過瓜子酥?”
“沒有,我不是很愛吃那些。”蘇錦繡搖頭,她比較愛啃水果,空間裡的水果她都啃不過來,哪可能去買瓜子酥吃。
霍婉柔放心了,她道:“別人剝好的瓜子仁,你能保證對方沒有把瓜子仁放進嘴裡過?”
蘇錦繡:“……”好吧,她還真沒想到這茬。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誰能保證員工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會做出這種缺德事,她光是想想就有點反胃,還好她不愛買這些東西吃。
見兒媳婦沉默不說話了,霍婉柔哈哈笑,笑過之後說:“跟你開玩笑的,這種吃的東西,都會互相監督,不會發生我剛才說的那種情況,之所以自己做,是因為供銷社的瓜子酥吃多了會膩,你秦阿姨做的瓜子酥會往裡面加點解膩的山楂葡萄乾,自己做的好吃。”
蘇錦繡淺笑,沒有反駁婆婆的話,但她堅信一個人負面情緒積攢過多時,會做出報復他人的行為。
“媽,我們出去一趟。”厲鋮過來插這麼一句話。
“哦,知道了。”
霍婉柔沒有問兒子帶兒媳婦出去做什麼、去哪裡,快過年了,街道上到處是成雙成對的同志,兒媳婦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肯定憋壞了,出去走走也好。
蘇錦繡看厲鋮一眼:“我去樓上換身衣服。”
見那位哎,她得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身上雖然沒有臭,但作為一個南方人,她感覺身上有點刺撓,必須洗個澡才行。
“嗯。”
厲鋮跟著媳婦一起上樓,進房間聽到一句‘我進去洗個澡’後下一秒,媳婦憑空消失,那一瞬間,他的心跟著一抽,過了好幾秒他才緩過來。
媳婦這次昏迷不醒,給他造成的後遺症有點嚴重,他得調整好一陣子才能調整過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蘇錦繡從空間出來,看見厲鋮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寵物,坐在床邊發呆,看著還怪可憐的。
她擦擦鼻子,有些底氣不太足道:“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厲鋮抬眸,眼裡有她後,臉上也掛上了笑容,起身走到媳婦跟前,抬手理了理媳婦額前的碎髮。
霍婉柔跟溫柔、秦芳芳已經開始剝瓜子,見兩人下來了,笑著說:“晚上回來吃飯不?”
蘇錦繡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來吃飯,她抬頭望著身邊的厲鋮。
“不回來吃飯。”厲鋮說完走到母親跟前,把又蓄滿水的水壺遞給母親,“孩子如果鬧就喂點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