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還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這處宅子的第三任主人。
她悄無聲息地給井田澤宇下了虛弱藥,這種藥會慢慢腐蝕身體內臟,讓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而本人察覺不出來。
等到察覺出來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五臟六腑已經被腐蝕得差不多了。
厲鋮打完電話出來,看到那個井田澤宇又在挖他的牆角,他黑著臉走過去。
走到桌前,他把凳子拉到挨近媳婦的位置,坐在媳婦身邊,眼神不善地看著井田澤宇。
雖然知道媳婦不會被挖走,但是有人覬覦他的媳婦,他就是渾身不舒服。
“李先生為何這般看我?我只是想讓你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到時間到了,我便會放你們離開。”
厲鋮嗤笑一聲:“你們島國人最擅長的就是食言,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井田澤宇淺笑並未生氣,他還想知道‘李大山’剛才的電話內容,站起身說:“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陪著二位了,我會讓人每天來給你們送物資,希望二位在這裡生活得愉快。”
井田澤宇說完祝福的話後轉身上車驅車離開了。
“老公,那邊有個湖泊,我們過去那邊看看吧?”蘇錦繡指著那邊的湖切換思密達國語言說話,這會兒肯定不能離開這裡,那就找點事情消磨一下時間。
厲鋮點頭,起身牽著她往湖那邊走去。
來到湖邊,看著湖裡點點漣漪,她嘴角一扯,雖然已經春天了,但是湖裡的水還是很涼很冷的吧,為了聽她跟厲鋮的對話,這群人也是拼了,很敬業。
這麼敬業,怪不得幹這行的人都是短命鬼。
不過,他們能聽懂思密達國語言嗎?
“老公,你說這湖裡有沒有魚呀?”
“應該有。”
“那我們砍根竹子做釣魚竿,在這裡釣魚吧。”
“好,我去廚房拿刀。”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離開這裡後,湖水底下偷聽對話的人皺眉,他根本聽不懂這兩個人的對話,他該如何跟井田澤宇君交代?
另一邊,井田澤宇把車開出一公里遠後,停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木屋前,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野外茅房。
他敲門,裡面的人聽到正確的暗號聲,放下手裡的記錄筆,開啟門,見到門外的大人,他立即把剛才記錄的東西拿出來雙手遞給大人。
“大人,這是他電話裡的對話記錄。”
井田澤宇接過記錄,掃視上面的內容,跟他所想的並非一樣,上面內容很正常,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難道是他直覺出現了問題,‘李大山’、‘秋冬兒’沒有問題?
他覺得兩人有問題才擅作主張把人帶回來。
他的感覺一直都非常準確,所以從來就沒有想過‘李大山’、‘秋冬兒’會沒有問題。
兩人肯定有問題,只要是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他可以慢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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