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玫退到大嫂身旁,貼近大嫂耳邊小聲給大嫂介紹:“這是我公公身邊的秘書。”
“那就去會客室吧。”親家公的面子還是要給,總不能不管妹妹的死活。
黃禮臉上的笑容更好了,他領著三人往會客室走去。
原本要離開的人,這會兒也都不走了,有熱鬧看,誰還走啊,全都轉身跟上。
另一邊,金剛得知自己的愛人被黃家那個厲玫夥同厲家人一起扭到了這裡,臉當即黑了下來。
起身走出會議室,來到樓下與老黃碰到,他上前冷哼一聲:“老黃,你家兒媳婦應該好好管教一下了,我愛人再怎麼樣也是長輩,她怎麼夥同她孃家人把我愛人壓犯人一樣壓到這裡來?”
黃爸看著跟前怒氣衝衝的金剛,語氣平淡道:“你先彆著急衝我發火,等了解了事情始末後,你再發火也不遲。”
黃爸說完這話,抬腳走到會客室門前,他推開門進去,然後就看到散會走掉的人全都在這個會客室裡。
他們都在角落站著,看到正職領導來了,一個個東張西望就是不看正領導。
黃爸輕掃他們一眼,並未說什麼,大家都在這裡挺好,免得回頭金剛扭曲事實,胡編亂造對厲玫不利的話。
他覺得挺好,後進來的金剛就不覺得好了。
金剛臉色黑得想掐死在場的每個人,但他尚存理智,沒有對這群看熱鬧的人說出驅趕的話。
他徑直走到厲玫跟前,掃一眼厲玫旁邊的陌生女同志,再看自家跟瘋婆子一樣的愛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位同志,還不鬆手?”
胡大娘見到自家男人來了,嗚嗚哭泣:“啊剛,她們一路押著我,像是押犯人一樣把我押過來,我簡直沒有臉見人了,我不活了,嗚嗚嗚…”
蘇錦繡什麼話都沒有說,鬆開了手。
獲得自由的胡大娘,撲到自家男人身邊,抓住自家男人的胳膊就哭訴:“嗚嗚嗚,阿剛,你要為我做主啊,她們太欺負人了,你看看我的臉,就是她們打的。”
眾人:……說實話,有點辣眼睛了,誰來救救我們的眼睛?!
厲玫最是看不慣胡大娘這樣,張口剛要說什麼,蘇錦繡阻止了她。
“我來說。”
厲玫見大嫂要自己上,退到大嫂身後,把主場讓給大嫂。黃爸看這對姑嫂,抿著的唇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一分。
能被他這個兒媳認可的人,只能是一類人,都不是吃虧且潑辣的主。
再看金剛愛人臉上的巴掌印,大小不一樣,顯然這不是一個人打出來的效果。
所以,毫無疑問,是他這個兒媳跟厲家老大媳婦一起打的金剛愛人。
蘇錦繡正視臉色非常不好的金剛,然後看向抱著金剛哭哭啼啼告狀的胡大娘:“你怎麼不說我們為什麼打你?”
胡大娘噎住,哭哭啼啼的聲音也小了一些。
到了這裡,不用問也知道大致情況了。
金剛垂目看自家愛人一眼,把自己的手抽回,然後抬頭看向蘇錦繡:“即便她有錯在先,你們打也打了,為什麼把她押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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