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內,沈景川揉了揉孟珂的頭髮,眼底帶著笑意:
“看上去你溫溫柔柔的。可你剛才的那個樣子,還挺堅決的嘛。”
孟軻臉頰微微一紅,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往店裡走,小嘴嘟囔著:
“那當然了,我不想讓你心裡有疙瘩。”
說著她岔開話題,像是忽然想起正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差點忘了跟你說!上週起出來的那批手鐲拋光完了大半,種水比咱們預想的還透亮,飄花也靈動得很。
我找圈裡幾個老行家看過,都說是近年少有的頂級玻璃種。照這行情算下來,整批貨連手鐲帶掛件、戒面全出完,保底四個億往上,如果上拍,說不定還能再溢價不少。”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沈景川照舊在兩界之間往返,每日雷打不動站樁練氣,閒了就逗逗三個小丫頭。
他沒再往異界倒騰什麼新鮮物件,只抽空給雜貨店的老闆補了幾次玻璃鏡子,那兩塊摔不碎的鏡子差點讓老闆的眼睛掉地上摔碎,直接給了一千兩。
錢財於他而言,早沒了當初的分量。他本就不是貪圖奢靡享樂的性子,當錢不再能左右生活、不再是剛需的時候,追逐的慾望也就淡了。
於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能找到靈石,讓仙兒恢復正常,萬一………長生不老誰不想。
可是怎麼找?到現在他也沒有頭緒。
找靈石不是光靠碰運氣就行的。
最現實的就是錢。靈石在異界這麼難找,說明價值不菲,真哪天有靠譜的貨源訊息遞過來,他拿不出足夠的錢財,那才叫尷尬。
現在靠倒騰玻璃鏡賺的那點錢,撐日常開銷、買些普通藥材還行,真要碰靈石這種級別的東西,根本不夠看。
他必須得在異界正經鋪開路子賺錢,把家底攢厚,不然機會來了都抓不住。
再就是人脈和名氣。他現在就是個沒根基的外來戶,充其量算個有點稀罕貨的小商人,能接觸到的全是市井層面的訊息。
靈石這種稀缺貨,從來都在修士、世家的小圈子裡流轉,他這種小透明,連人家的門檻都摸不著,連風聲都聽不到。一直這麼悶頭縮著,再找十年也未必有頭緒。
不能再這麼低調下去了。得想辦法往上搭關係,混出頭臉,哪怕先從商行、鏢局這些渠道撕開個口子也行,總得把訊息網鋪開,不能守著院子等靈石自己找上門。
半個月後的下午,沈景川正陪著孟軻看房。
連著跑了快一週,他就想找一套離市區不遠、環境清淨的獨棟小別墅,不用太大,夠住就好,偏生總碰不上合心意的。兩人剛從一套不滿意的房子裡出來,沈景川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溫教授的來電。
他接起貼到耳邊,還沒開口,那頭溫老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沈小友,在忙什麼呢?方便說話嗎?”
“沒忙什麼,正跟孟軻在外面看房呢。”沈景川掃了眼身旁的人,語氣放鬆。
“呦,這是小兩口準備婚房呢?”溫教授笑著打趣。
沈景川也笑了,側頭看了孟軻一眼:“算是吧。”
孟軻耳尖微微發燙,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眉眼彎著,也不插話,就安安靜靜站在旁邊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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