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府裡的人都睡熟了,院子裡靜悄悄的。沈景川輕手輕腳推開白若璃的房門,摸了進去。
自打成婚又閉關修煉,他好些日子沒陪過白若璃。
剛才送孟珂回家,一路黏糊得不上不下,火氣正沒處散,這時腦子裡想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還有妖嬈的身材,渾身更熱。
青禾聽見動靜,從床沿坐起身。屋裡留著昏暗的夜燈,微光裡她認出是沈景川,連忙站起來:“公子來了,要不要打點水洗漱?”
沈景川衝她擺了擺手。青禾小臉微紅,也不多話,轉身坐回自己的小床,面朝裡側躺好。
沈景川掀簾徑直走進了裡間。
他脫了衣服上床就抱了上去。接連複習了兩次,他切實覺出了煉氣二層的好處,體力精力比從前強了一大截,半點不顯疲態。
白若璃早扛不住了,軟著聲音連連求饒,他才罷休,摟著大美女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沈景川醒了。白若璃身子嬌弱,不像林青瑤那麼經摺騰,昨夜累得厲害,還睡著沒醒。
他沒叫她起來,輕輕親了下她的臉頰,自己輕手輕腳出了屋。
青禾聽見動靜,趕緊進來伺候他起身洗漱。
沈景川走到前院,林青瑤剛練完劍收勢,出了一身汗。見他過來,她收了劍走上前,脆生生的叫了聲夫君。
兩人一塊兒進了屋,林青瑤拿出一封信遞給他,這時菊兒和月兒過來伺候她去裡間洗漱換衣服——練了一早上劍,渾身黏得慌。
沈景川拿起信封一看,是從京城寄來的。拆開一讀,是他那位在京城的師姐顏舒窈寫來的。
沈景川拆開信,內容寫得很簡練,只說要來榆西府看他,具體事情見面再說,信裡還寫明瞭預計抵達的日期。
沈景川想了想,一對日子,正好就是今天。他心裡有點納悶,不知道顏舒窈特意跑這一趟是為了什麼事。
正琢磨著,林青瑤洗漱換完衣服從裡間出來了。
沈景川抬頭問她:“這封信什麼時候到的?”
“兩天前就到了,昨天晚上聽到你從西院過來,本來想晚上給你送過去。”
林青瑤擦著溼發,語氣平淡:
“後來聽見院子裡有兩隻小野貓打架,叫得老慘了,我就沒敢出去。”
沈景川臉上有點發燙,下意識瞟了眼她的臉色。見她神色自然,話裡雖帶了點調侃,卻沒什麼真的醋意怨氣,他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畢竟是在現代社會長大的,二十多年都是一夫一妻的觀念,雖說來了異界入鄉隨俗,可真被妻子當面點破這種事,他還是做不到毫無芥蒂、心安理得,心裡總免不了有點發虛。
嘿嘿嘿,看來自己還得慢慢適應。
林清瑤收到信時,一眼就看出字跡娟秀秀氣,分明是女人寫的。
林青瑤是練武出身,性子直爽,也清楚這世道三妻四妾是常事,身為正妻,大度容人、不妒不鬧是本該守的本分。
可她心裡實打實愛著沈景川,哪能真的半分醋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