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沈景川再度從那枚儲物戒之中,將一挺水冷馬克沁機槍取了出來。
沉甸甸的大傢伙驟然出現在地上,體型笨重駭人,就連蕭明姝見到此物,神色也微微一變,直覺這器物絕非善類。
“這又是什麼?”
“我叫它機槍。”沈景川說道。
環兒眉頭緊鎖,神色緊繃:“小姐,這一件,我感覺格外危險。”
蕭明姝點了點頭:“那你往牆上打幾槍試試看。”
沈景川連忙擺手:“姐姐,在城內萬萬不可。這玩意兒沒有消音器,開火動靜極大,勢必引來不小的麻煩。”
蕭明姝略一思索:“也好,那我們出城尋一處開闊之地。”
沈景川將水冷馬克沁收回儲物戒,一行人起身出門,坐上沈景川先前贈予她們的馬車,環兒趕車,徑直向北城門行去,駛出城外。
馬車駛出北城門,一路向前,周遭人煙漸漸稀少,越往外越是荒涼。離開城池十幾裡地,尋到一處丘陵圍出來的山坳,此處有一處低矮土丘,面前立著幾棵碗口粗細的枯樹,背後便是土山山體,十分隱蔽。
“就這兒吧。”沈景川開口。
幾人紛紛跳下馬車。沈景川從儲物戒取出水冷馬克沁機槍,熟練把彈鏈裝填好,用帆布帶把槍挎在脖頸之上,槍托穩穩抵在肩頭,一手握住槍把手,另一隻手攏住彈鏈。
“姐,看好了。”
目標就在二三百米開外。沈景川扣下扳機。
“咚咚咚咚咚——!”
沉悶狂暴的槍聲驟然炸響,連綿不絕,子彈如同暴雨一般潑灑過去。樹幹上木屑瘋狂炸裂紛飛,樹皮大塊大塊剝落,碎屑漫天飛揚。
上百發子彈傾瀉而出,碗口粗的樹幹被打得千瘡百孔,伴隨著一聲脆響,整棵大樹從中折斷,轟隆一聲重重倒落在地。
就連蕭明姝見到這般威勢,臉色都不由得一變,一旁的環兒更是渾身緊繃,心底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滿眼都是驚懼。
槍聲戛然而止,硝煙緩緩散開。
沈景川抬眼看向二人:
“姐,這機槍,你覺得如何?”
蕭明姝手腕一抖,取出飛劍踏了上去,身形一閃便掠到那幾棵殘樹跟前檢視情況。
沈景川也邁步跟了過去。
蕭明姝看完損毀的樹幹,轉身朝他走回來,神色鄭重:
“這機槍若是用來偷襲煉氣四、五、六層的中階修士,猝然發難,是能夠致命的。中階修士雖可御劍飛行,倘若距離拉得夠遠,又提前有所警覺,尚有機會脫身。可若是不知情、沒有防備,又離得近,護罩來不及撐開,怕是擋不住,會丟掉性命。”
環兒在一旁臉色發白,低聲道:
“小姐,若是換做是我遇上這種突襲,恐怕根本逃不掉。”
沈景川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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