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摸了摸儲物戒指,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景川,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人家給她的已經夠多了,再開口借錢,她這公主的臉面往哪兒擱?
“一千五!”
“一千八!”
“兩千!”
臺下競價聲此起彼伏,價格一路往上走,轉眼就到了兩千五。
沈景川本來在走神,餘光瞥見蕭明姝的神情——那雙眼睛黏在玉佩上,卻又強自挪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
心裡咯噔一下,暗叫壞了,自己光顧著盤算那點生意經,竟一點沒顧上這個便宜姐姐的心情。
“姐,你喜歡這個?”他壓低聲音問。
“嗨,沒有,只是看著挺好看的。”蕭明姝扯了扯嘴角,言不由衷,語氣輕描淡寫。
沈景川明白了。
他重新看向臺上那枚玉佩,腦子飛快地轉。
這是極品法器,跟前面那些上品不一樣。極品再往上是什麼?是法寶。
可戒指能不能把極品法器升成法寶,他還真沒試過,心裡沒底。
但轉念一想,就算不升,直接送她一件極品,也沒什麼虧的,而且拍下來什麼樣就什麼樣送出去,壓根不用動戒指,半點不露痕跡。
行了,就它了。
“兩千五一次——”臺上的陳姓中年人拖長了聲音。
就在這時,沈景川舉起了手裡的號牌。
“兩千六!”沈景川喊了一嗓子。
臺下那個剛喊到兩千五的女修,聽見樓上又加價,下意識抬頭瞟了一眼。樓上坐的可都是貴賓,非富即貴,這還是頭一回聽見樓上有人喊價。
聽這聲音不像什麼高階修士,可萬一人家是替主人出面的手下呢?能坐進貴賓室的,哪一個是他惹得起的?
算了,不爭了。她悻悻地放下了號牌。
“兩千六一次——兩千六兩次——兩千六三次,成交!”陳姓中年人一槌定音,“恭喜二樓三號貴賓,拍得此物!”
貴賓室裡,蕭明姝怔怔地看著沈景川,眼圈有點發紅:
“弟弟,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嘿嘿,一點小玩意兒而已,姐姐高興就好。”沈景川擺擺手,渾不在意。
他又轉頭看向環兒:“環兒,你看上什麼了?跟本公子說,我給你買下來。”
環兒嚇得連連搖手:“不不不,不用了公子,昨天你給我的聚氣丹就夠珍貴的了,環兒什麼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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