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的目光，落到蘇清書、蘇清畫姐妹身上。兩人正忐忑不安地望著他，手都不知往哪放。
“怎麼，你們兩個不想測了？”
蘇清書性子靦腆，咬了咬唇，正要硬著頭皮上前，蘇清畫卻搶先一步蹦了出來。
她張嘴就是一聲“哥”，話到一半，眼角瞥見旁邊的林青瑤和白若璃，又慌忙改了口。
“……呃，少爺，我先來！怕什麼，不管有沒有，少爺總不會把我們倆扔了的，是不是，少爺？”
沈景川被她逗笑了，擺擺手。
“行了，以後也不用這麼顧及。她們倆在，你們照樣叫哥，別再少爺少爺的了。當初我認的就是你們倆做妹妹，你們手裡都還拿著自己的良民戶籍，又不是我花錢買回來的丫頭，哪來那麼多規矩。”
蘇清畫已經湊到了跟前，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望著他，聲音放得輕輕的。
“哥，我聽你的。”
那邊的蘇清書也挪動步子跟了過來，卻沒敢出聲，只抬眼飛快看了看林青瑤，又看了看白若璃。
林青瑤笑著開了口。
“行了，早跟你們姐妹倆說過，是你們自己放不開。我很喜歡你們這份懂規矩的勁兒，但是也不用拘謹。你哥都發話了，以後就這麼稱呼，不用拘著。”
姐妹倆對視一眼，一齊朝林青瑤和白若璃福了福身。
“是，夫人。”
“什麼夫人。”林青瑤故意板起臉，眼裡卻帶著笑，“跟著你們哥一塊兒，叫嫂子。”
兩姐妹臉一紅，小聲囁嚅：“這……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沈景川一錘定音，“就這麼定了，往後叫哥、叫嫂子。行了，你倆誰先來？”
“我先來，我先來！”
蘇清畫立刻把手舉得老高，把白嫩的小手往測靈石上一放。只聽石頭輕輕一震，嗡的一聲，白、青、藍、赤、黃五色光華同時亮起，明明白白，流轉分明。
“哥，我這是……有靈根？”蘇清畫眼睛瞪得溜圓。
“有。”沈景川笑著點頭，“要不怎麼說咱們是兄妹呢，你跟哥一樣，都是五靈根。”
“真的？”蘇清畫一下子笑開了花，帶著點少女的嬌憨，嘻嘻一笑，“太好了，本來就該跟哥一樣嘛，誰讓咱是一家人呢。”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擋著。”
沈景川笑著把她往旁邊一拽，捋了捋她的長髮：
“還有你姐呢，最後一個，快點，別磨嘰。”
蘇清書依言上前，把手輕輕放了上去。那塊石頭又是一震，五色光華齊齊亮起，跟蘇清畫方才的情形，一模一樣。
這一回，不用沈景川開口，旁邊的人一看那五色光華，心裡就都明白了。
蘇清書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抿著唇，眉眼一點點彎起來，笑得又輕又甜，眼眶卻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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