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看著她的眼神，實在是受不了：“行了，你可真是個小妖精，趕緊收了你的神通吧！你要是再這樣………”
說罷作勢要撲上來，白若璃嚇得花容失色：“夫君，我錯了，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行了，不鬧了，坐好。”
白若璃依言收了神通，正色在他對面盤腿坐好。
“閉上眼，把心放寬，別繃著，也別抗拒。一會兒腦子裡進來什麼，你都接受，知道嗎？”
白若璃點點頭，閉上了眼。
沈景川抬起手，一根手指點在她眉心，把神識慢慢送進去，將那部《玄冰凝魄訣》一點一點傳到她腦子裡。
白若璃就覺得腦子裡一下湧進來好多東西，經脈怎麼走、氣怎麼運、打坐是什麼姿勢，一股腦全塞了進來，腦袋脹得生疼，跟要裂開似的。
她看著文文弱弱，其實是個很有韌性的姑娘，那樣的出身，能一步步熬到今天，靠的就是這股勁。
她知道夫君正在傳功，不能半途而廢，就咬著牙硬扛，一聲沒出。
沈景川這邊也不輕鬆。他修為到底還低，這又是天級功法，傳起來格外費勁，腦門上慢慢見了汗。足足一刻鐘，才把整部功法都傳了進去。
手指一收，他就覺得腦子一空，臉白得沒了血色。他趕緊取出一顆上品凝神丹吞下去，盤腿坐著煉化。
丹藥化開，耗空的神識一點點補了回來，等整顆藥都吸收乾淨，他才緩過這口氣，臉上也有了點血色。
白若璃睜開眼，正看見他臉色煞白地坐在那兒吃藥煉化。她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又怕打攪他，沒敢出聲，就這麼看著。
她心裡明白，夫君弄成這樣，全是為了給她傳這部功法，消耗得太狠了。
可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只能幹看著，又心疼又難受，眼圈慢慢就紅了。
沈景川睜開眼，就看見白若璃眼圈紅紅的，便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白若璃搖頭，聲音還帶著點啞，“我就是看夫君剛才那樣子，心裡難受，都怪我，要不是為了給我傳功……”
沈景川明白了。
“傻話。我那是神識一下用得多了點，這不是緩過來了嗎，沒事。”他擺擺手，“等你以後自己修煉起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白若璃半信半疑看著他。
“夫君沒哄我？”
“哄你做什麼。”
白若璃這才點點頭。
沈景川從儲物戒裡數出十顆靈石，先捏起兩顆放進她手裡，告訴她：
“這是靈石，裡頭存著靈氣，修煉就用它。你照著功法裡的法子運氣，我在旁邊給你看著。”
說完，他又取出聚靈陣盤擱在一旁，抬手一催。白若璃沒見過這東西，就見像是個圓溜溜的盤子，上面有很多奇怪的花紋。
也沒見它怎麼動，可盤子一擺下，不一會兒屋裡的氣息一下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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