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王氏握著兒子的手，連連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沈景川跟婦人和孩子們告了個別，轉身去找胡鐵牛他們。
三人正圍在一塊兒說話，見他進來，連忙起身。
“公子，我們都商量完了。”胡鐵牛道，“這一仗，我們有把握擊退官軍。”
沈景川坐下來：“說說計劃。”
“從寨門下山就這一條路，沒別的道。”胡鐵牛指著地圖，“正面有他們一個堡壘，不大，就十幾個人把守，我們輕鬆就能解決。”
“再往山下還有兩處據點。把這三處都拔掉，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山下。”
“他們一直以為我們只敢守在山上，不敢往下衝，所以才設了這三個據點盯著。”
沈景川點點頭，沒插話。
“山下那支軍隊，號稱兩萬，其實現在連一萬都不到。”胡鐵牛冷笑一聲，“剩下的都四處劫掠去了，營裡基本只剩玄甲軍。邊軍幾乎沒剩什麼人。”
“只要我們到了山下，”他頓了頓，“有公子給的那些武器，我們打敗他們易如反掌。”
“什麼玄甲軍、邊軍，在這些武器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林山和林嶽在一旁點頭。
“我們必須下山。”胡鐵牛的聲音沉下來，“再不管的話，榆西府得有一半佃農死絕。實在看不下去了，公子，這仗必須打。”
沈景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支援你。”他說，“說實話，沒有你說的這些，我們在山上守個一年兩年也無所謂。但你說的是個變數——為了救更多的人，我同意。”
“你們定的什麼計劃？”
“明晚就開始進攻。”胡鐵牛道。
“明晚……行，來得及。”沈景川想了想，“我還有一個大殺器給你們。”
胡鐵牛眼睛一亮：“比機關槍還厲害？”
“當然。”沈景川道，“這東西不但野戰行，攻城也沒問題。城門直接給你炸開，不用蟻附攻城，能少死很多人。”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還有這種東西？
沈景川也不廢話，手一翻，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門航炮。
23毫米口徑，炮管粗實，往地上一放，沉甸甸的。
三人湊過來看，都沒見過這玩意兒。但一看那炮口的口徑，就知道這東西比馬克沁機槍還兇。
“就是這個。”沈景川拍了拍炮身。
“這……”胡鐵牛嚥了口唾沫，“這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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