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楊老、王老都是一怔，連溫老也跟著傻了。
是啊。年輕十幾歲，旁人至多豔羨，而且現在已經有了些新技術能做到年輕幾歲。
可一旦傳出“長生不死”，那才是真捅了馬蜂窩——到時候別說國內，就連國外那些明處暗處的勢力，一樣得紅著眼撲上來。
幾位老人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臉上再沒了半分玩笑的意思。
“這事……”楊老緩緩吐出一口氣，“是我們欠考慮了。”
沈景川看他們一個個愁眉不展，心裡反倒有了主意。
算了，這根子上的疙瘩，還是他來替他們解開吧，不然這三位真要有個閃失，他今天做的這些就全沒了意義。
“這樣吧。”他放下茶盞，淡淡開口，“我倒是有個辦法。”
三位老人齊刷刷看過來。
“你說說？”
“我每年拿出五顆益壽丸，面向外界公開拍賣。”
“這東西，一定得給外人留個指望。一點指望都沒有，人家才會狗急跳牆；可要是明碼標價、花錢就能買到，再加上三位的身份鎮著。我想，也就沒人會再來為難你們幾個了。”
涼棚裡靜了一瞬，緊跟著，三位老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只覺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一下落了地。
這法子，妙就妙在把一樁見不得光的秘聞，變成了一樁擺在明面上、人人有機會卻又難得手的買賣，源頭既然不在他們身上，誰還會盯著他們不放？
“沈小友啊……”楊老站起身，衝他鄭重一拱手，聲音都有些發顫，“你這不光是給了我們第二條命，讓我們多活一世；更是替我們，把一個天大的禍事，活活化成了無形。”
他頓了頓，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誠懇。
“大恩不言謝，我也實在想不出，還能拿什麼回報你——尋常物件，你也看不上。我只能撂下一句話：往後你沈小友但凡有事，不論什麼事，只要不觸及國家的利益，我們三個，敢說一句全力以赴，絕無二話！”
李老、王老連忙跟著重重點頭。
“老楊說的，就是我們倆的心思。”李老鄭重道。
溫教授也坐直了身子，一臉懇切。
“是啊沈先生，楊老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他搓了搓手，“你往後有事，可千萬得開口，不然這麼重的恩情，我們就真是愧領了，心裡頭過不去啊。”
楊老卻又想到一層，眉頭微動。
“辦法是好辦法。”他看著沈景川，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只是這麼一公開，動靜可就鬧大了，會不會反倒給你自己招來些麻煩？”
沈景川端著茶盞，神色平靜，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楊老放心，問題不大。在這個世界上，能真正威脅到我的人，不多。”
這話聽著狂，可幾位老人方才親眼見過他御劍凌空、憑空取物，誰也沒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沈景川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
“不過，我還是希望，這事由你們幾位出面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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