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衝他來的。他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不是。”
對面五人對視一眼,都笑了,先後翻身下馬。他們都是煉氣修士,不願意浪費靈力御劍飛行,是騎著凡馬追過來的。
為首那人往前踱了兩步,抬眼瞅著他。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沈景川坐在馬背上,差點氣樂了。
“就你們這幾塊料,也配讓我記名字?”他懶洋洋掃了五人一圈,嗤笑一聲。
“我哪知道去。我也納悶了,怎麼是個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要湊上來問我認不認識。”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為首的臉上,笑意冷了下來。
“就你們這幾隻螻蟻,也配我認識?”
那五人裡,一個煉氣九層的中年人往前站了站,沉著臉。
“明人不說暗話。我問你,前些日子,我們王家三長老,還有一位旁支族叔,在坊市外被人殺了,是不是你乾的?”
沈景川聽了反倒笑了,坐在馬背上慢悠悠開口。
“你這麼光明正大地問,我也光明正大地回你。前些日子,確實有三個人在坊市外截殺我,一個煉氣大圓滿,兩個煉氣九層,見不得光的鼠輩截修。”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你們王家的。怎麼,你們王家也養這種下作東西?要真是,那你們王家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蛇鼠一窩。”
對面五人臉色齊齊一沉,眼裡都冒了火。
一個身穿藍袍的年輕修士按捺不住,往前搶了半步,煉氣八層的氣息鼓盪開來,扭頭衝那中年人嚷。
“二哥,跟他廢什麼話!抓起來慢慢問!”
為首的老者卻沒動。
他是這五人裡修為最高的,煉氣大圓滿。他眯著眼,上下打量沈景川——這小子一個人騎在馬上,有恃無恐,一副混不吝的架勢,根本沒把他們五個放在眼裡。
老者放出神識,往四下裡仔仔細細掃了一圈。
風平浪靜,曠野空空,連個多餘的人影都沒有,更別說埋伏的幫手。
他心裡卻不敢大意。上回一個大圓滿加兩個九層,折得乾乾淨淨,一個都沒回去。
可這一次,他怎麼看,對面都只是個煉氣六層,單槍匹馬。
那小子八成有依仗,偏偏他翻來覆去,半分線索都沒有找到。
仇不能不報。
更何況,這小子剛在拍賣會上拍下多半條一階靈脈。那樣的東西,王家做夢都想要,只是當時買不起,也不敢跟田家硬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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