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看了他一眼。
“這是實話，這法子也不是一勞永逸的，只能緩解。還可以增加一些政策限制人口增加。”
“到那時候，可以多開作坊，大興商業，開荒、增加畝產等等。”
“百姓不光種地，還能去做工、做買賣。長期外出，也可以減少出生人口。”
“還可以制定律法，二十歲才可以結婚，國家養老等等。”
“人口，慢慢就穩定下來了，。”
胡鐵牛跟聽天書似的，雲裡霧裡，可大概的意思，聽明白了。
他站起身，衝著沈景川，鄭重一拱手。
“公子，我聽明白了，就照你說的辦。”
“往後哪一步走岔了，你可得多指點我。”
“你不看我，也看看天底下，那些苦哈哈的百姓。就衝他們，你也得幫我這一把。”
沈景川擺了擺手。
“這個，你放心，我答應你。不過，得一步一步來。你先做頭一件事。”
“把榆西府周邊，那些無主的地，還有四大家族的地，都收了，先分給百姓。”
“在你沒打下整個大乾國之前，先別去動別的門閥。”
“逼得太急，他們會抱成團，跟你死磕。等你根基穩了，再慢慢收拾，不遲。”
“記住，別急。”
沈景川把那些道理，掰開了，揉碎了，一句句講給胡鐵牛聽。
胡鐵牛沒讀過書，沒進過學堂，可他這人，一點都不笨。
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他聽著費勁，可一琢磨，竟也能咂摸出幾分滋味。
接受起來，倒比沈景川想的還快。
就這麼，又說了一個時辰，沈景川看了一眼表，夜色已深，便收了話頭。
“行了，今兒就到這兒。你還有一攤子事，忙去吧。”
“這些道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講完的。”
“我過些日子還來，到時候，再慢慢跟你說。”
他站起身，往院子裡走。
大堂外，那滿院子的裝備，早被搬了個乾淨，空空蕩蕩。
胡鐵牛一直送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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