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牛一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更紅了。
“公子,你要這麼說,我就更無地自容了。”
“這樣吧,我給你一半。我如今,最缺的是糧食,錢,真不缺。”
“我留一半,發軍餉足夠了。公子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錢,你必須得收下。”
他也不容沈景川分說,拉著他是。
“哎呀,公子,這事您必須聽我的,這麼著,我讓人用車拉來拉去的,也太麻煩。”
“乾脆,您隨我,直接去庫房,用您的仙法,當場收走,又快又省事。”
說著,他拉著沈景川就往外走。
兩人一路到了存放銀錢的庫房,這地方跟糧倉不在一處,是座獨立的銀庫,守衛森嚴。
管庫的,是個跟著胡鐵牛起事的老人,叫周滿倉,專管錢糧,見說大當家親自過來吩咐,連忙打開了厚重的庫門。
沈景川往裡一瞧,嚯,還真不少。
一箱箱的金銀,碼得整整齊齊,珠光寶氣,晃得人眼暈。
胡鐵牛站在中間,伸手一劃。
“公子,這麼著,這半邊的金銀,你都拿走;那半邊,我留著,給弟兄們發軍餉。”
沈景川搖了搖頭,四下看了看。
“我用不了那麼多。”
“這樣吧,黃金,我都取走,剩下的白銀什麼的,都給你留下。黃金你們用起來,也不方便。”
胡鐵牛頓時不樂意了。
“公子,這黃金才五千多兩,太少了,太少了!”
沈景川笑了笑,沒接他的話。
五千多兩黃金,在修行者眼裡,相當於幾十個靈石了,買這些糧食,足夠了。
他想起現代那邊確實需要些錢,不然以後買大批次的糧食還是挺費錢的。
“對了,那些玉石類的東西,什麼飾品、掛件、擺件,你給我拿一些。”
胡鐵牛順嘴問。
“那字畫呢?那些文人字畫,也有不少。”
沈景川想了想,搖了搖頭。
字畫這東西,講究出處、名頭,可這朝代,跟他來的地方對不上,那些落款、印章,他一個都沒聽過。
帶回去也認不出來,是不是古董,能值幾個錢,都不好說。反倒是玉石、黃金這些硬通貨,到了哪兒都認,最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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