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烈抬眼看他,道:“那你說是什麼?”
幕僚道:“大帥您想,今天出手的這位騎飛馬的仙師,往後還會不會再插手咱們之間的仗?這才是最要命的。”
“他要是還出手,咱們還怎麼打?尤其是,他很可能專門衝著咱們這些領兵的將領來。”
那第一個發話的將領也跟著點頭,道:“是啊。要是一邊打仗,一邊還得提防著天上,而且那種攻擊一擊就沒命,大帥您說,這仗還怎麼打?”
蕭承烈嘆了口氣,道:“這些,我也想到了,所以才讓你們都來議議。”
“那咱們就先說說,你們覺得,這位仙師,還會不會再出手?”
這時,旁邊另一個幕僚站了出來。
“大帥,學生琢磨了一下,依我看,他不會再出手了。”
這話一齣,滿帳的人都愣住,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蕭承烈身子往前傾了傾,道:“哦?你說說看。”
那幕僚不慌不忙,道:“大帥您品品他今天撂下的話。他說的意思是,咱們要是再派仙師插手,他才會再出手。”
“言外之意,只要咱們不再找仙師,他也就不管了,兩邊各憑本事,在戰場上見真章。”
帳中眾人聽了,都低頭琢磨,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
蕭承烈緩緩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
“不然的話,他今天根本不必跟我廢那一番話,直接動手就完了。我有自知之明,他真要動手,我連一招都接不住。”
他苦笑了一聲,“慚愧啊。帶兵這麼多年,我頭一回,從心裡頭感到怕。”
那第一個發話的將領見狀,抱拳,道:“大帥,您也不必妄自菲薄。”
“末將跟著您出兵放馬,也不是頭一回了,您當年的威風,我們都記著。我們不是怕死。”
“怕的是,明知道自己必死,還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才是最熬人的。”
蕭承烈沉默了片刻,擺了擺手。
“行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回去歇著,也都好好想一想、議一議,下一步該怎麼打。”
“也不必太慌。我也覺得,那位仙師不會再輕易出手。”
“明天一早,咱們再碰頭。散了吧。”
眾將這才陸續起身,一個個心事重重地出了帥帳。
義軍這邊,胡鐵牛回到了府衙。
林山、林嶽、周通,還有一干將領,也都跟著到了,分兩廂坐下。
屁股剛沾著凳子,林嶽就忍不住了。
“我這可是第二回 看仙師鬥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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