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嬸子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不承認呢,書記家那個外嫁的女兒今天回村了,人家書記女兒的小姑子就在紡織廠上班,早就聽說你們家兒子在外面入贅的訊息了,只是一直忙沒回家,今天這訊息才傳回來。”
“真是丟人吶,你說你們兩口子,鬧來鬧去的,這兒子又是供到上高中又是給安排工作,結果給人家入贅去了。”
林母被氣的渾身直顫抖,她攥緊拳頭咬著牙說:“你放屁!我要撕爛你的嘴!”
這時,書記媳婦從人群裡走出來,她看著林母笑著說:“老林家的,我說你今天怎麼著急忙慌跑到大隊長那去請假,搞了半天是知道你兒子入贅的訊息,這是去參加婚禮了?可是我聽說你兒子好像是過年那陣子就結婚了。”
書記媳婦和林母算是死對頭,當年林母找了林父,村裡人有不少人羨慕,畢竟林家在村裡是大族,一般這種大家族的人比較心齊,誰家要是有困難都會幫忙。
書記媳婦不甘心,最後嫁給了書記,結婚以後只生了兩個兒子外加一個姑娘,林母倒是生了四個兒子加一個女兒。
因為這四個兒子,林母沒少在書記媳婦面前顯擺,也幸好自家男人厲害,最後又當上書記,林母才稍微收斂一些。
如今,林家四兒子入贅了,書記媳婦立刻跳出來諷刺。
林母被氣得渾身直顫抖,如今是下工點,村裡那些看熱鬧的人早就都已經跑出來圍在一起議論自家的事情。
林紅梅扶著林母,她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無奈的說:“各位叔叔嬸子們,我家裡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我娘也是才剛知道我四哥的事情,我們還有事情,就先回家了,麻煩你們都讓一讓。”
說完,林紅梅護著林母往家走。
此時的林家堂屋。
林父坐在椅子上抽著他的大旱菸,臉上滿是愁容。
此時的廚房裡,宋薇薇把今天晚上要吃的面放在盆裡,然後對著林衛東說:“把面放回房間裡。”
林衛東點了點頭,彎著腰直接扛起面袋子往屋裡面走。
曹秀蘭沒忍住說:“大嫂,怎麼還把面拿回房間裡啊?都是一家人,誰也不會去拿,大嫂這是不信任家裡的誰?”
宋薇薇撇了撇嘴:“我確實不信任,畢竟這剛分家,我們就分到這半袋子面,這可是要吃到秋收的,萬一誰要是那麼不小心從我家面袋子裡盛出來一碗麵吃,到時候吃不飽賴誰?”
曹秀蘭勉強的笑了笑:“不至於,都是一家人,面袋子上都有記號。”
宋薇薇撇了撇嘴:“那你就放在廚房好了,畢竟你信任家裡人,要是讓我看見你也放回屋裡,我就把這話再去和爹孃說一遍。”
曹秀蘭臉色一變。
宋薇薇又向前走了兩步:“二弟妹,分了家你這膽子倒是見長了,都開始學會調侃我了。”
曹秀蘭臉上勾起一絲勉強的笑容:“大嫂說的這是哪裡話?都是一家人,什麼調侃不調侃的。”
曹秀蘭確實心裡有些不爽,林母早上給各家分糧食,曹秀蘭才發現家裡的糧食櫃糧食根本沒有多少,怪不得婆婆天天鎖著糧食櫃,家裡每天吃的糧食都精打細算,估計都貼補給外人了。
曹秀蘭懷疑林母往她孃家貼補了,可惜早上大嫂沒起來,大哥只是看完糧食櫃裡的糧食後,拿走了屬於他們那份糧食。
曹秀蘭想質問,想把事情掰扯明白,但是又一想到房子和林母手裡的錢,最後硬是把話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