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神識無聲鋪開,瞬間覆蓋了整片港口區域。
很快,他鎖定了一道較強的氣息,位於港口辦公樓的最頂層。
氣息的強度,大約相當於一級武者,應該就是秦峰的父親——秦嶽。
林辰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辦公樓頂層,神識滲透進去,清晰“看”到了裡面的一切。
這是一間經過了特殊改造的密室,牆壁比其他地方更厚,隔音極好,但從外面看只是普通的辦公室。
密室內,一位穿著唐裝、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揹著手站在窗邊,望向平靜的海面。
他正是秦嶽。
在他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帶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青年。
林辰回想起金爺的記憶,這人是秦剛,秦梟的小兒子,秦氏集團現任CEO。
“貨已經全部裝船,‘海王’號半小時前準點出發,這會兒估計都快出領海了。”
秦嶽轉過身,如釋重負道,“大當家命令我們即刻撤退前往地堡。還好,這批貨總算是安全送出去了。躲過這陣風頭後,咱們秦家就靠這筆貨款東山再起了。”
秦剛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大哥,那小子……真這麼可怕?連父親都如此諱莫如深……”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印象中,父親秦梟就是雲城的天!又是武聖境界,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但,這個林辰,卻是連父親都要避其鋒芒的存在!
秦嶽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液體似乎壓下了一些煩躁。
“可怕?何止是可怕!”他放下酒杯,聲音低沉,“秦剛,你不是武道中人,可能不清楚。青龍會三大護法,洪家三兄弟,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結果呢?只一個照面就被天雷劈得灰飛煙滅!監控你我也看了,那根本不是人力能及的手段!”
秦嶽頓了頓,忍不住咒罵道:“說起來,都怪秦峰和金爺那兩個廢物!他們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麼一位修仙者!害得我們秦家基業幾乎毀於一旦!”
聽到“修仙者”三個字,秦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
他雖然經商,但也知道一些武道秘辛,更清楚“修仙者”這三個字在武道圈子裡意味著什麼——那是凌駕於世俗武力之上的存在!
難怪連父親都如此忌憚,甚至動用了最後的底牌和退路。
“我們秦家在雲城如日中天,如今卻要像喪家犬一樣躲進那暗無天日的地堡,實在難以接受!”秦剛不甘道,“那他們真是活該,難怪父親不願帶他倆去‘那個地方’。”
他指的是秦梟手中那枚只能傳送三人的“遁空令”。
顯然,兩人已經知道,秦梟的選擇裡,並沒有秦峰和金爺的位置。
秦嶽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地堡還是很安全的,林辰想要找到我們,難如登天。父親的‘遁空令’……那是最後的保命符,不到萬不得已,能不用就不用。去了‘那個地方’,雖然安全,但也意味著徹底放棄雲城的一切,從此寄人籬下……”
後面的對話,林辰沒有再聽下去。
貨輪已經出港了?
他的眼中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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