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說過愛我……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秦慧慢慢蹲下身,用那雙冰冷的手捧住了沈司南的臉。
“我難產的時候……疼了三天三夜……你說保大人……我信了……”
“我抑鬱的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你說會陪我……我信了……”
“你說只是讓我睡一覺……我還是信了……”
秦慧的聲音越來越輕,可那股寒意卻越來越重。
“可你把我活埋了。”
“我在下面好冷啊……沈司南……你來陪我好不好?”
秦慧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泣血的悲鳴,“你知不知道,我被釘在棺材裡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我聽著泥土一鍬一鍬砸在棺材上的聲音,我想喊,我喊不出!我想動,我動不了!等我終於能動的時候,周圍只有永遠透不進光的黑!”
“嗤啦!”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秦慧每說一句話,便在沈司南身上撕下一塊血肉。
“我把手指的肉都撓爛了,我把指甲都摳斷了!我絕望地喊著你的名字,祈求你哪怕能聽到一點點聲音來救我……可你呢?你在上面踩著我的墳頭,盤算著你沈家‘長盛不衰’的機緣!”
短短幾息之間,這位平日裡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沈家寶庫大總管,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浴血、體無完膚的血葫蘆。
“痛嗎?”秦慧俯下身,那張恐怖的臉幾乎貼到了沈司南的臉上,“我在棺材裡掙扎的時候……比這痛一千倍,孩子死的時候,比這還痛一萬倍……”
“孩子?!”
沈司南渾身一僵。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秦慧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難產那天……孩子生下來還活著,你抱走說去找醫生搶救……可回來的時候,卻說孩子夭折了……”
秦慧的黑指甲慢慢下滑,抵住了沈司南的喉嚨。
“但我聽見了……我聽見產房外,你對那個戴口罩的‘醫生’說:‘這個資質實在太差,處理掉吧。”
“沈司南,你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身後的沈北川和沈靈如遭雷擊!
“司南!她說的可是真的?!”沈北川咆哮道,整個人都快瘋了。
沈司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表情崩潰了,那是一種被揭穿所有偽裝後的徹底癲狂。
“哈哈……哈哈哈……”
沈司南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是!我是殺了那個孩子!那又怎麼樣?!大師說了,資質差的孩子必須處理掉,留在沈家,只會拖累家族的氣運!我是為了沈家!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沈家!”
:狂瘋是滿中眼,川北沈向看頭轉地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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