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的映照下，那些礦石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沈北川快步走到最裡面的一處櫃檯，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玉盒。
“先生，這是我們沈家珍藏三十年的‘黑龍木母根’，還有這一塊，也是當年從一號礦坑深處挖出的‘玄金原石’。這兩個絕對是真品，老朽曾親自找幾位宗師級的煉丹師鑑定過，他們說這其中蘊含的靈氣是極品中的極品……”
沈北川說得很有信心，因為這是沈家收藏的立族之本，他絕不相信這裡的也是假貨。
然而，林辰只是隨手一招，那塊所謂的“玄金原石”便自動飛到了他的掌心。
林辰甚至沒有用力，只是指尖輕輕在石面上一點。
“嗡——”
一道波紋散開。
在沈北川驚恐的注視下，那塊原本散發著濃郁靈氣的礦石，光澤竟然迅速黯淡下去。
緊接著，石皮開始脫落，露出了裡面灰撲撲的質地。
雖然不像京城那一批，內部全是鉛塊，但這塊原石蘊含的靈氣，竟然也不到真品的百分之十！
“這……這不可能！”沈北川慘叫一聲，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塊原石，我每天都要看一遍，靈氣波動從未減弱過，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障眼法罷了。”林辰說著，隨手將那廢石扔回玉盒。
“那幾位所謂的宗師級煉丹師，估計也沒見過真貨。他們感受到的靈氣，不過是粗淺的表面罷了，真正的精華，早就被人抽乾了。”
“沈北川，你們家的問題，不僅在於這些假貨。”
林辰轉過身，神識如同潮水般瞬間鋪開，直接覆蓋了整座沈家堡，甚至向著四周的崑崙群山蔓延而去。
“果然，沈家被人做局了。這局，布得很深啊。”
沈北川臉色慘白，顫聲道：“請先生明示。”
“你身為沈家家主，這三十年來，可曾覺得沈家的門人弟子中，武道突破越來越難？可曾覺得沈家這一脈的子嗣，身體愈發虛弱？”
林辰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沈北川的心坎上。
“先生……您怎麼知道？”
沈北川瞳孔劇縮。
確實，這三十年來，沈家雖然財富在飛漲，甚至壟斷了西北的靈石貿易，但沈家的核心戰力卻在逐年萎縮。
他沈北川，七十多歲了，修為止步宗師境，連武聖的門檻都摸不到……
而這，已經是整個沈家的最高戰力了……
至於後代子嗣，不少人一輩子甚至只能當個普通人，連基本的武道修煉都做不到……
沈北川原本以為是天地靈氣枯竭的原因，可現在聽林辰的話意，似乎另有隱情。
林辰沒有繼續解釋，抬手對著腳下的地面虛空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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