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身子一抖，連忙低下頭：“大奎哥……我，我感了風寒，實在是撐不住了……想，想請個假回去休息……”
“請假？哼！”大奎冷笑一聲，醉眼朦朧地看著鐵柱腳邊那點礦石，“你就挖了這麼點？三十斤？你他媽耍我呢？請假可以，今天的工錢沒你的份兒！明天要是還這個死樣，就給老子滾蛋，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幹！”
鐵柱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大奎哥，”沈北川跨前一步，擋在鐵柱身前，不卑不亢地說道，“鐵柱是真的病了。他的活兒，我接了。我今天，幫他把剩下那七十斤挖出來。”
“你接了？”大奎挑了挑眉，打量著沈北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沈北川，你小子倒是挺講義氣啊。行啊，既然你願意當這個冤大頭，那我就成全你。”
大奎猛地收起皮鞭，指著沈北川：“你給老子聽好了！既然要替他出頭，很好，你今天要是挖不到兩百斤礦，你們兩個人的工錢，一分都別想要！”
沈北川臉色一沉：“大奎哥，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鐵柱是真病了，我幫他幹一百斤已經夠意思，憑什麼連我自己的工錢也要搭上？”
“公平？”大奎冷笑，鞭子在空中甩出脆響，“在這兒，老子的話就是公平！幹不了別幹！有的是人想幹！”
周圍幾個礦工偷偷看過來，但沒人敢說話。
採礦這份工作，待遇確實很不錯，二人也不想因此丟了飯碗。
鐵柱拉了拉沈北川的袖子，虛弱道：“算了川哥，你別管我了，我沒工錢就算了，不能連累你……”
沈北川看著大奎那張囂張的嘴臉，又看了看虛弱的鐵柱，咬咬牙：“好，我幹！兩百斤是吧？我今天挖給你看！”
“有骨氣！”大奎嗤笑一聲，“我等著。天黑前交不夠兩百斤，你們倆一塊滾蛋！”
說完，他拎著鞭子晃悠著走開了。
“川哥，對不起……”鐵柱有些過意不去。
“別廢話了，快滾回去休息！”
沈北川瞪了鐵柱一眼，粗聲粗氣地說道，“明天給老子生龍活虎地滾回來，別讓老子白受這累！”
話落，他轉身回到自己的礦位，掄起鐵鎬，更用力地鑿向巖壁。
鐺！鐺！鐺！
敲擊聲比之前更加沉悶有力。
……
時空虛影中。
沈靈看著年輕爺爺拼命挖礦的背影，感慨道，“爺爺當年……吃了這麼多苦。”
她記憶中的沈北川，已經是西北赫赫有名的“崑崙王”，威嚴、沉穩，手握鉅富。
而眼前這個光著膀子、為了一天兩塊大洋拼命幹活的年輕礦工，讓她心中酸楚。
趙雨柔小聲說：“北川爺爺好仗義，自己都那麼累了，還幫工友幹活。”
林辰沒說話，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礦場，最後落在沈北川正在開鑿的那片岩壁上。
他的神識能穿透岩層，感知到更深處的礦石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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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過點點一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