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眾長老們根本就不在乎沈天昊到底能不能說話,也不在乎他想解釋什麼。
只想儘快置他於死地,瓜分蛋糕……
“事到如今,你這老賊還敢支支吾吾,拒不認罪?!”執法堂大長老邢厲怒髮衝冠。
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這沈天昊今天死在這裡,執事堂那龐大的權力真空,以及那富可敵國的油水,就是他們執法堂的囊中之物了!
“證據確鑿!聖女大人親自指認,你這老狗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陣法堂陳長老也是活成精的人物,哪裡會放過這等瓜分利益的好機會?
“各位同道!沈天昊此賊,貪墨宗門資源,陷害同門,更膽敢欺師滅祖,刺殺聖女!簡直天理難容!”
陳長老猛地拔出背後的長劍,劍氣吞吐,直指臺階上的沈天昊,義憤填膺地吼道:“依聖天宗門規,叛宗之罪,當廢除修為,凌遲處死,滅絕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殺了他!”
“殺此老賊,以正宗規!”
“把他的儲物戒指搜出來!把他貪墨的資源全吐出來!”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一刻,修仙界的殘酷與冰冷展現得淋漓盡致。
昨天,昊爺還是他們見面要恭敬行禮、巴結討好的執事堂大長老。
而今天,在權力和利益的誘惑下,在“聖女”的威壓前,他立刻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沒有人在乎這場審判是否符合程式,也沒有人在乎那個“聖女”身上為何有一絲奇怪的煙火氣,更沒有人在乎那個白衣青年到底是誰。
幾十名長老和親傳弟子,雙眼通紅,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器和飛劍。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空五光十色,刀光劍影,凌厲的殺機將昊爺死死鎖定。
“聖女大人!”
邢厲單膝跪地,大聲請命:“此賊已遭重創,不足為懼。屬下懇請聖女下令,讓執法堂就地將此獠正法,將其千刀萬剮,分屍洩憤,以儆效尤!”
“懇請聖女下令,誅殺此賊!”
幾十名高層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殺聲震天。
在這群情激憤的怒吼聲中,沈天昊徹底絕望了。
他呆呆地看著臺階下方那一張張熟悉而又猙獰的面孔,看著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一起分贓的長老們,現在卻如同餓狼一般,恨不得立刻衝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噗——”
憋屈、憤怒、恐懼和絕望交織在一起,沈天昊急火攻心,再次噴出一大口黑血,眼神漸漸開始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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