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長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聲嘶力竭地辯解：“不！我沒有！我當時……我當時雖然窮，但我有醫德！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我周某人行醫幾十年，從來沒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
他的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後來……後來宋氏真的難產死了，這讓我更加的愧疚，所以那一千萬現金，我……我真的一分都沒敢動啊！我一直鎖在辦公室的保險箱裡，想著總有一天要交給警方，或者還給沈家……我良心過意不去啊！”
周院長的這番表演，情真意切，涕淚俱下，彷彿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林辰聽完，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無論是周院長當年是否真的注射了藥劑，他事後篡改醫療記錄、隱瞞雙胞胎，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說完了？”林辰淡淡問道。
周院長滿臉希冀地看著林辰：“說完了……錢全都在保險箱裡，你們全拿走！只要留我一條狗命……”
話音剛落，他就連滾爬爬地撲到辦公桌後，哆哆嗦嗦地輸入密碼，又用鑰匙開啟隱藏在書架後的一個小型嵌入式保險箱。
“咔噠。”
保險箱門開啟。
紙幣特有的油墨氣味混合著歲月的塵埃味散發出來。
裡面沒有檔案，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沓沓用油紙和塑膠布小心包裹的、略顯陳舊的百元大鈔。
看厚度和體積，一千萬只多不少。
周院長獻寶似的將錢往外推了推，滿臉期待地看著林辰：“你看！都在這裡！我一分沒動！這足以證明我的清白！我是被脅迫的，但我守住了底線！”
林辰目光掃過那些紙幣，神識微微一動。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些紙幣上，除了經手多人殘留的雜亂氣息外，還有兩道來自修仙者的陰冷氣息。
雖然經過了二十年，氣息已淡薄到幾乎消散，但以林辰的神識，依然能捕捉到那一絲迥異的特質。
其中一道赫然是沈浩南的，另一道，竟然與沈家血脈同源！
難道是沈家人的氣息？
但這道氣息陌生的很，林辰從未見過這人！
難道是……那個沈浩南稱之為主上的神秘黑衣人留下的？
這個發現，比周院長的死活更重要。
林辰暗暗記下其中一張鈔票的編號，隨即收回目光，看向還在表演“良心未泯”的周院長，以及旁邊滿臉怨恨和恐懼的李蓉。
“你的戲，演完了。”林辰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周院長臉上的表情一僵。
下一秒，林辰指尖那道蓄勢已久的淡金色電弧，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了周院長的眉心。
周院長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驚愕與不解之中，瞳孔瞬間渙散，身體一軟，歪倒在地，氣息全無。至死，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交了“證據”，還是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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