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殘陽如血。
傍晚時分,
紀家莊園的密室大門,突然被粗暴地撞開。
“砰!”
一名渾身是血、夜行衣被砍得稀爛的甲賀流下忍,連滾帶爬地跌入密室,重重地摔在龜田雄一郎的腳邊。
“龜田大人……不……不好了!”那名下忍捂著被砍斷了半截的左臂,淒厲地哀嚎著,,“派去沈家礦區的弟兄們……損失慘重!死的死,傷的傷,我們根本招架不住,只能落荒而逃了!”
“納尼?!”龜田雄一郎大驚。
他一步上前,猛地揪住那名下忍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猶如發狂的野獸般怒吼道:
“八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沈家礦區那邊的護衛,不都是些不入流的垃圾嗎?!我大東瀛帝國的下忍,哪怕是最底層的忍者,也足以以一當十!你們居然打不過那些廢物?!”
那名下忍痛得渾身劇烈抽搐,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恐懼,結結巴巴、帶著哭腔彙報道:“他……他們好奇怪!一夜之間,他們的實力竟然突飛猛進!簡直就像換了一批人一樣,全員竟然都在八級武者以上!更有甚者……尤其是帶頭的幾個人,甚至達到了六級武者的恐怖實力!”
下忍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渾身發抖:“他們不僅脫胎換骨,而且戰力高昂,出手極其狠辣拼命!再加上他們人數佔優,配合默契,我們……我們實在是打不過啊!”
聽到這話,不僅是龜田雄一郎,連一旁的紀文松都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全員八級以上?甚至還有六級武者帶隊?! 這怎麼可能?!沈家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憑空變出這麼一支恐怖的精銳武裝?!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有如此逆天改命的手段啊!
“八嘎!!!”
龜田雄一郎狂怒至極,一把將那名重傷的下忍狠狠甩在地上。
他“嗆”的一聲拔出手中極其鋒利的武士刀,一刀將旁邊的實木方桌劈得粉碎!
木屑紛飛間,龜田雄一郎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幾欲吞噬一切的怒火與殺意。
“這些低賤的龍國人,怎麼可能比我們大東瀛帝國的忍者厲害!絕對不可能!”
龜田雄一郎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窗外已經完全沉入黑暗的天際,咬牙切齒地咆哮,
“既然搶奪礦區失敗了,那就直接斬草除根!今晚,我要親自帶隊,踏平沈家!我要讓那個沈北川親眼看著自己的家族化為灰燼!”
……
夜幕,終於降臨。
今夜的西北,沒有一絲風。
天空中烏雲密佈,遮蔽了所有的星月光輝。
沈府百米外,一處高聳的土坡上,十八名甲賀流中忍猶如幽靈般悄然集結。
他們的身影與四周漆黑的夜色完美融為一體。
站在最前方的龜田雄一郎,抬頭仰望了一眼天空中那厚重如墨的烏雲,嘴角露出得意的獰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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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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