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這組鏡頭過了,各部門準備下一場!”好萊塢導演史密斯拿著擴音器大喊。
韓恩靜收起道具槍,坐在一旁的帆布椅上,接過助理遞來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
連續四個小時的高強度動作戲,讓她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緊緊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助理連忙遞上溫水和毛巾:“恩靜姐,您先歇會兒,下一場是十米高空的威亞戲,體力消耗很大。”
韓恩靜微微點頭,剛喝了一口水,一道帶著幾分輕浮與傲慢的男聲便從警戒線外傳了過來。
“哎喲,恩靜小姐,剛才那套動作真是太完美了,看著都讓人心疼啊。”
伴隨著一陣喧譁,一個油頭粉面、手腕上戴著千萬級別理查德米勒腕錶的年輕男子,在八九個魁梧保鏢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手裡還捧著一束極其誇張的九十九朵藍色妖姬,花束大得幾乎擋住了他的半個身子。
這人名叫傅天宇,是澳城本土某位博彩大亨的私生子。
他不僅是這部好萊塢大片最大的投資方之一,更是澳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自從韓恩靜進組的第一天起,他就被這位帶有頂級冰山御姐氣質的龍國女星迷得神魂顛倒,每天變著法子死纏爛打。
“傅少。”韓恩靜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語氣冷淡得拒人於千里之外,“這麼晚了,傅少不在賭場巡視,還親自來劇組?”
“賭場哪有恩靜小姐好看?”
傅天宇將那束巨大的藍色妖姬遞了過去,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韓恩靜被皮衣包裹的傲人曲線上游走,吞了口唾沫道,“恩靜小姐,拍戲這麼辛苦,我看明天干脆讓導演停工一天。我在碼頭停了一艘剛買的私人豪華遊艇,頂層套房的風景極佳,不如我帶你去海上放鬆放鬆?”
“抱歉,傅少。”韓恩靜沒有去接那束花,甚至連手都沒抬,聲音依舊清冷,“明天的通告已經排滿了,劇組幾百號人不能因為我停工。而且,我暈船,不喜歡坐遊艇。”
當著眾多劇組人員和保鏢的面被如此直接地拒絕,傅天宇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將花隨手砸在旁邊的道具箱上,轉過身,徑直走向了正在看監視器的史密斯導演。
“史密斯導演,”傅天宇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文,趾高氣昂地敲了敲監視器的桌子,“接下來的戲份,我看劇本覺得太平淡了,不夠刺激!”
史密斯導演愣住了,摘下耳機:“傅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是最大的投資人,我要求給自己加一個客串角色,就演女主角的白月光前男友!”傅天宇回頭惡狠狠地盯了韓恩靜一眼,大聲道,“就在下一場戲裡,我要加一段和女主角的久別重逢戲!必須要有激情擁吻,尺度可以再大一點,最好是能扯破衣服那種!”
此言一齣,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史密斯導演面露難色,連連擺手:“傅先生,這……這完全不符合劇本的邏輯走向!而且韓小姐的合同裡明確寫著……”
“少跟我提合同!”傅天宇囂張地打斷了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拍在桌上,“有錢什麼改不了?馬上叫編劇去改!我個人再追加三千萬美金的投資,只要把這場戲加進去,錢馬上到賬!”
聽到這邊的動靜,韓恩靜放下水杯,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走了過來。
她的高跟皮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壓抑的聲響。
“傅少,不用白費心機了。”
韓恩靜走到監視器前,目光如萬載寒冰般直視傅天宇,“我的規矩,整個娛樂圈都知道——不接任何吻戲,更不接任何激情戲。 這是我的底線,別說是三千萬美金,就是三億,我也不會演。”
“韓恩靜,你裝什麼清高玉女?”傅天宇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湊近半步,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威脅道,“這裡是澳城!不是你們內陸!老子砸了這麼多錢捧你,讓你陪我演場戲是給你臉!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劇組混不下去,甚至讓你連澳城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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