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閣下！您瘋了嗎？！”
小林少佐的聲音在公共無線電頻道里尖銳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難以置信。
無線電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電流的雜音。二十四架F-35戰機組成的龐大編隊，在萬米高空的陰雲中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中島十一雙手緊緊握著操縱桿，他能夠感受到從自己體內散發出的半步武聖真氣，正順著機艙的密閉空間來回激盪。他沒有瘋，他比過去四十年人生中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我沒有瘋，小林。”中島十一的聲音低沉、平穩，如同深海中無法撼動的礁石，“大本營已經被伊賀流的陰陽師和政客們綁架了。他們讓我們向公海發射導彈，是為了製造大規模的死傷，用軍人的血肉去填補琉球島地下的封魂大陣。這不是國戰，這是一場毫無榮譽可言的單方面獻祭！”
“一派胡言！”小林少佐憤怒地咆哮起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大本營的指令就是天皇陛下的意志！中島十一，你這是臨陣脫逃，是大東瀛帝國軍人的恥辱！”
“我命令，全體第一航空戰隊，立刻隨我返航！”中島十一不再理會小林的狂吠，直接下達了最高長官的強制指令。
他猛地拉動操縱桿，“心神”驗證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率先脫離了原本的攻擊陣型，機頭直指東北方向的東瀛本土。
然而，跟隨著他轉向的，只有寥寥七架戰機。這些都是平日裡深受中島十一武道精神薰陶、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年輕飛行員。
剩下的十六架戰機，在小林少佐的帶領下，依舊死死地釘在原地，火控雷達的紅色光束瘋狂地掃掠著前方的海域。
“帝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
小林少佐的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右翼極端思想的長期洗腦，讓他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殺戮的機器。他不僅沒有返航，反而猛推節流閥，將戰機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音速以上。
“既然中島那個懦夫不敢開火，那就由我來打響聖戰的第一槍！全體都有，鎖定龍國艦隊，自由開火！”
“嗖——嗖——嗖——”
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十六架F-35戰機機腹下的內建彈倉同時開啟。三十二枚帶著耀眼尾焰的“聯合攻擊導彈”，如同脫韁的野狗，撕裂了厚重的黑雲，帶著刺耳的嘯叫，瘋狂地撲向了下方的龍國艦隊。
遠處的半空中，中島十一看著雷達螢幕上那一簇簇代表著導彈發射的密集紅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晚了。
一切都晚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再也無法關上。
……
小林少佐死死盯著雷達螢幕，看著那些代表著死亡的紅點以超過兩馬赫的速度向下方的雷雨雲層扎去，他的臉頰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漲得通紅。
“懦夫。”
他瞥了一眼雷達邊緣，中島十一那七架戰機的訊號正在朝著反方向迅速遠去，很快便被厚重的雲層徹底吞沒。
小林少佐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中島十一的武士道精神早已經被和平年代的安逸給消磨乾淨了。
戰爭哪裡有不死人的？
只要能用導彈將下方那支不可一世的龍國艦隊送入海底，只要能讓大東瀛帝國的軍旗插在琉球島上，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乃至是犧牲幾萬平民，那都是帝國走向復興的必要陣痛。
“你們的懦弱，註定無法分享勝利的榮光。”小林少佐在公共頻道里嘶啞地吼叫著，“各機保持雷達鎖定，引導導彈進入末端攻擊軌道！今天，我們要讓龍國人知道，誰才是這片海域真正的主人！”
天空中，三十二枚導彈如同嗜血的狼群，撕裂了厚重的雨幕。
。態姿整調速迅後艙機開離在，機戮殺的峰巔業工代現類人著表代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