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安倍厲聲打斷,“這場慘敗,內閣必須給天皇陛下一個交代,給國民一個交代!必須有人來背這口黑鍋!通知筑波空軍基地的地面防衛部隊,一旦中島十一降落,立刻就地格殺,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向外界透露隻言片語!”
他轉頭看向那個黑袍忍者:“伊賀流,你們也該出力了。派你們的高手去筑波基地。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中島十一的腦袋,掛在基地的旗杆上!”
黑袍忍者微微低頭,隱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如您所願,首相閣下。叛徒的血,同樣可以用來祭祀偉大的戰魂。”
……
三個小時後,
東瀛,筑波空軍基地。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在寬闊的軍用跑道上時,七架塗裝著東瀛航空自衛隊標誌的戰機,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燃料幾乎耗盡般地滑降在跑道上。
減速傘在機尾砰然綻放,戰機在滑行了數千米後,終於緩緩停在了停機坪的中央。
中島十一坐在“心神”驗證機的座艙內,摘下氧氣面罩,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著航空煤油氣味的空氣。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那是經歷過信仰崩塌、目睹同僚在自己眼前化為灰燼後,靈魂深處傳來的極度疲憊。
但他並不後悔。
他知道自己違抗了軍令,知道自己回到國內將面臨怎樣的指控。但他做到了一個武者的堅守,他沒有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那場骯髒陰謀的鮮血。
“大佐閣下。”無線電裡傳來另外七名年輕飛行員略顯不安的聲音,“塔臺一直沒有回應,地面引導車也沒有出現。基地……好像空了。”
中島十一眉頭微皺,他敏銳的半步武聖直覺,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肅殺之氣。
他推開座艙蓋,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
清晨的基地安靜得有些詭異。沒有地勤人員,沒有加油車,連原本應該在塔臺執勤的哨兵都不見了蹤影。
“所有人,待在機艙內,保持警惕。”中島十一低聲命令道。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那所剩不多的真氣,縱身一躍,從數米高的機翼上穩穩落在地面。
“大佐閣下,看來您已經意識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從前方的機庫陰影中傳出。
“咔噠咔噠——”
隨著整齊劃一的機械碰撞聲,數以百計的全副武裝的地面防衛部隊士兵,從機庫、塔臺、甚至是跑道兩側的草叢中湧了出來。
他們手中端著清一色的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停機坪中央的七架戰機和中島十一。
在士兵的最前方,停著幾輛裝甲車,車頂的高射機槍已經褪去了炮衣,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基地的副司令官,一個滿臉橫肉的少將,從裝甲車後走了出來。他看著中島十一,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殺意。
“中島十一,奉內閣和防衛省最高密令:你因涉嫌叛國、臨陣脫逃、致使帝國海軍遭受毀滅性打擊。現剝奪你大佐軍銜,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