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然不會說,這奴才嘴裡傳的《金瓶梅》可是汙糟淫亂的書籍,哪裡是她們能沾在身上的?如今三人只一心看甄嬛的笑話,等著閒話傳到皇上和太后的耳中,到時候甄嬛就要倒大黴了。
皇后在此時蹙眉道:“你們都在說些什麼?把本宮都弄糊塗了,有什麼有趣的事不能和姐妹們一同分享?”
有了皇后的話,麗嬪率先憋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皇后娘娘明鑑,並非是臣妾們有意隱瞞,只是這事兒實在是不好叫人說出口,還是莞貴人心裡最清楚才是,哈哈......”
皇后故作疑惑的轉頭看著甄嬛,甄嬛也茫然的回望,遲疑的說:“皇后娘娘,臣妾也不知情,不明白麗嬪娘娘究竟因何發笑。”
富察常在勉強止住了笑,隨後說:“娘娘若是好奇,一會兒去長街上隨便找個宮人問一問莞貴人拜月祈福的事兒,便都知道了。只是臣妾們就不方便透露了。”
堂下的三人還在嬉笑,惹來了皇后的不滿:“罷了,既然你們不願說,就各自散了吧。”
安陵容也若無其事的起身,從始至終,她和曹貴人都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似乎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
還是沈眉莊實在是好奇的緊,跟在安陵容身後追問:“這麗嬪她們到底在笑什麼?你可知道?”
安陵容搖頭,但隨後面露幾分為難,低聲道:“姐姐若是好奇,就聽富察常在的話,找奴才們問問吧。”
說完,她便不再多言,藉口要去看太后,和沈眉莊暫時分開了。
等安陵容到了壽康宮裡,太后已經面色鐵青的坐在軟榻上,地上還跪著個瑟瑟發抖的胖太監。
“臣妾給太后請安。”
竹息見昭妃來了,上前踢了那個太監一腳,示意他快些滾下去,隨後轉身去為昭妃端茶。
安陵容關切地上前詢問:“太后怎麼臉色不好?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太后抬眼,有些煩躁埋怨的看了安陵容一眼,語帶責怪:“你如今是如何掌管六宮的,後宮裡謠言四起,你竟還渾然不知?”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烏雅成璧,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63(知心)】
只是減了兩點好感值,安陵容鬆了一口氣,她明白這謠言傳出去,不只是甄嬛會受到重創,自己和敬妃也會被牽連,如今看來太后是已經知道了。
安陵容立刻跪下,有些無措的抬頭道:“臣妾無知,還請太后恕罪!”
太后想到自己方才聽到的話,只覺得說出來都汙了自己的口舌,皇帝的女人和這等淫書上的女人扯上關係,傳揚出去,簡直是皇家的醜聞!
“你不濟事,敬妃也不夠敏銳,這件事哀家會叫皇后去處理,也是你太過寬仁,這才叫這些奴才以為可以妄議主子,在皇宮裡都敢胡言亂語!”
太后很生氣,但不是對著安陵容,而是對著甄嬛。
從選秀的時候,她就不喜歡這個莞貴人,新人入宮後,這個莞貴人更是沒有幾天消停,不是和嬪妃爭寵惹得麗嬪、年妃相繼來自己這兒告狀,便是自己疑神疑鬼,濫用私刑傷了人命,就連後面去了圓明園也沒有一日消停的。
太后沒有理會是看在皇帝喜歡她的份上,所以對於莞貴人在雪地裡祈福還搞來蝴蝶爭寵,太后也沒過問。
如今這後宮裡傳閒話,還是這等損傷聖譽、損傷皇家顏面的事兒,士可忍孰不可忍,太后當即冷了臉。
“竹息,傳哀家的話,莞貴人德行有虧,狐媚惑主,禁足碎玉軒,無哀家的旨意,不許外出。”
竹息領旨出去了,太后見仍舊老實跪在地上的昭妃,有些恨鐵不成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