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口中的王少,是四方城有名的富商之子,父親是商會會長,從小家境優渥,身邊跟著一群富家子弟,唯他馬首是瞻,被捧得飄飄然。
“誒,太容易到手有什麼意思,要他自己找上門來才好玩,你們且等著,有的是他求我的時候。”
幾人還在雅間裡面說些淫詞爛語,葉少霽也找到了掌櫃的,說明了樓上的事,問掌櫃的怎麼處理。
“溫霽,你才來了半個月,怎麼就天天有事兒呢,別人都好好的,就你一天天的淨事兒了,你也別叫溫霽了,乾脆叫瘟雞。”
掌櫃的看到溫霽下樓找他的那一刻就知道,指定沒啥好處,語氣愈發不耐煩。
“溫霽,扣二十銅板。”
怎麼又扣他錢?葉少霽委屈得眼睛一直閃:“這回真不賴我,都怪後廚。”
別說,他演得真挺像的。
然而,掌櫃的沒理他,賬房先生刷刷地在他那一頁寫下一個“-20銅板”。
哼!
……
晚上,三人按照約定,每十日在城中的破廟裡見一次,對齊彼此收集的情報,剛好今天是第一次見。
溫述年最後一個到,順便探查了一下週圍有沒有可疑之人。
宗門派出的幾波弟子都盡數折損,明顯有人在暗中處理,且實力不低,三人決定先暗中查探,便想出了這個主意。
葉少霽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樓當店小二,難免有些人酒後失言,況且酒樓魚龍混雜,最適合打聽情報。
溫述年去了地下賭場當打手,三教九流之地,暗網訊息最是靈通。
至於謝朝,憑藉著一張臉,進城當天就被雲棲舫的老闆盯上了,將計就計進了雲棲舫,成了頭牌詩魁。
三個各自領了新身份後,在城中潛伏了十日。
時間緊迫,長話短說。
葉少霽率先開口:“最近酒樓裡面來了一些生面孔,看著像尋常人家,隨手卻能拿出一大錠銀子,還有王家那個少爺,面相陰狠毒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建議嚴查。”
葉少霽言辭鑿鑿,多少有些夾帶私貨的情緒。
敢打他的主意,就別怪他告黑狀!
溫述年也彙報了這幾天他發現的異常:“我發現,賭場賺來的銀子,每個月會少一大半,至於去了哪裡,還不清楚。”
“最近有好幾個賭徒,輸得身無分文,但過幾天又拿著錢出現在賭場,這算不算異常?”
謝朝低頭沉思:“我這邊倒是一切正常,沒什麼有用的訊息,按照你們的說法,城中有一些人突然就富了起來,聽起來跟失蹤案好像沒什麼關聯。”
倏然,謝朝好像又覺得有了點線索:“會不會是人口販賣?這些失蹤的百姓,被人換成了銀子?”
葉少霽不以為意,語氣平常而輕鬆:“這些人能值幾個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