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對他說：“阿寂，我們不修道了，做個普通人就好。”
師父對他說：“玄寂，慢慢來，不要著急。”
師兄們說：“師弟，不要這麼累，放鬆一下。”
他們都在關心他，唯獨沒有讓他找到自己。
在別人的期盼中活久了，連他自己也忘了，他是玄寂，他只是玄寂。
連他自己也開始懷疑：“我可以嗎？”
“我真的可以嗎？”
“我能只做我自己嗎？”
林默紅了眼眶，心疼地握住了玄寂的手，又抬手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可以的，阿寂，你可以只做自己。”
玄寂又低下了頭：“那，要是有人反對怎麼辦？”
“那就殺了。”謝朝一掌拍在桌子上。
“誰想讓你死，就讓他先去死吧。”
“誰要是反對就殺誰，都殺咯，我幫你一起殺。”
眾人：“……”
殺人狂魔啊你，閻王給你來當好了。
她一說到這個就發了狠，忘了情。
還記得自己是正道魁首嗎？
“對，”葉少霽不語，只是一味地跟風，“我也幫你一起殺，我們一起殺。”
“再喊上言夏和歲時吟，我們七個聯手，天下無敵，沒有短板。”
“不過，阿朝。”葉少霽話鋒一轉，“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是說如果啊。”
“如果我們之中必須死一個人，另外一個才能活下來，該怎麼辦？”
“那就我死，”謝朝沒有一絲猶豫，“活下來的人最痛苦了。”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走這種風格了，憂鬱什麼的不適合我。”
葉少霽失笑：“那不行，我也不想走這種風格。”
謝朝呲著牙，舉起自己的拳頭：“非要跟我對著幹是吧。”
葉少霽趕緊把溫述年護到身前。
剛剛沉重的氣氛，被兩人這麼打鬧，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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