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懷疑,自從飛昇之路斷了後,可能天道就已經出現問題了。
玉虛宗一直在窺探天機,因果太大,每位道君都遭反噬而死,儘管如此,知道的線索也非常少。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猜測。
謝朝微微蹙眉:“你是說,木風宗主在竊取氣運之子的氣運,試圖飛昇?”
“沒錯。”歲時吟點頭,“你們知道氣運之子是誰嗎?”
幾人想了一圈,毫無頭緒。
氣運之子,他們能想到的不是謝朝就是言夏,可這兩人活得好好的。
冷述年想到了謝朝那詭異的氣運,她好像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倒黴的。
他指向謝朝,冷冷道:“是她嗎?”
歲時吟揚起拳頭威脅:“你是想毀了我們阿朝嗎?”
謝朝想到了那枚金色的珠子,飛昇的關鍵是仙核,氣運之子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不是在仙人府邸內得到那枚銀核,她應該也無法看到。
她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測,也許,在回來前,她早已成神。
普通修士看不見的仙核,是因為修為等級壓制。
她可以,是因為她是比仙更高的存在。
她精心策劃一切回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了半天,大家一致搖頭:“不知道。”
歲時吟揭開謎底:“是那個血影魔,他曾經是木風宗主的徒弟,失蹤了一百多年,實則是被木風宗主囚禁起來了。”
“魔族右護法後面返回五行宗,給了木風宗主一個魔卷,裡面困住的,就是氣運之子的氣運。”
歲時吟話鋒一轉,對謝朝說道:“我們先去一趟藥王宗吧。”
冷述年臉色一僵。
提、提親嗎?
溫述年回來了他咋交待啊?
歲時吟咳了兩聲,咳嗽聲有些渾濁。
幾人聽到聲音不對,心提了起來,奈何在場八人,沒有一個人懂醫術。
謝朝探了一遍歲時吟的靈脈和元嬰,這才放心下來。
“我們去藥王宗做什麼?”
“當然是……”歲時吟調戲般地把頭靠在溫述年肩上,剛靠過去,溫述年倏地一下閃開好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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