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述年啪的一下放下手,假裝死掉了。
謝朝無情地踹了他一腳:“別在這兒睡。”
他又認命地爬了起來,掏出一瓶療傷丹,安慰自己:“沒事的,起碼還有丹藥可以吃。”
瓶子扣在手上,他看也沒看往嘴裡塞,吃了個寂寞,不敢相信地把瓶子倒扣在手上。
第四瓶八階丹藥,這麼快就吃沒了嗎?
真是太好啦!
溫述年努力揚起頭,透過眼縫望著謝朝,開心道:“沒有了呢~”
“哦~”謝朝嘴巴圈成圓形,有些驚訝,“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不少,吃我的。”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藥,扔給溫述年。
“不用這麼感動啊,我們是隊友,以前都是我吃你的丹藥,你吃我幾顆怎麼了。”
溫述年腫腫的臉上留下一串淚水,很滑稽,但謝朝忍住了,並且貼心地安慰他。
“放心打,還有很多。”
溫述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丹藥他也還有很多,可以假裝沒有了嗎?
他再次認命地爬了起來,拎著劍向荊棘豬衝去,把在謝朝那邊受的窩囊氣全發洩在了荊棘豬身上。
荊棘豬大吃一驚:“好命苦的人修。”
溫述年:“謝謝詆譭,你也是,被打不死的人一直打,一定很煩吧。”
荊棘豬被他的耿直感動到了,義憤填膺道:“是那個人修逼你的嗎?”
溫述年瞄了眼謝朝,發現她沒關注這邊,飛快點了兩下頭。
“要我幫你報仇嗎?”
溫述年的遭遇,它一隻妖獸都看不下去了,已經吃了四瓶療傷丹了。
它從一開始的“居然有人來找死”,在他第一次爬起來後變成了“居然還敢上”,又變成了“怎麼還來”,再然後是“這都不死”。
現在開始有些心疼了。
他好堅強!豬豬好感動。
“你打得過她嗎?她現在可是元嬰中期!”
荊棘豬哼哼兩聲:“我可是洞虛初期!”
說著,它全身裹著靈力,尖叫著衝謝朝衝過去,這一擊,叫荊棘衝刺,奔跑的速度越快,傷害越高。
撞上去的瞬間,周圍的靈氣會變成鐵甲荊棘,哪怕是同等級的妖獸,也很難全力扛下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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