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劍信了。
反正它沒在劍主身上聞到別的靈劍的味道,道生劍的不算,它是有主人的,劍主只是暫時代管。
靈劍對靈劍的氣味極為敏感,要是一開始回來時劍主身上有別的味道,它才不會上趕著契約。
它這麼問,只是想得到劍主一句肯定的回答。
天雷淵外面,季向空和顧簡之兩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顧簡之手顫抖著指向裡面的謝朝:“她……她被天雷劈還這麼開心?別說元嬰,合體期進去都得呲牙咧嘴、哭爹喊娘,被劈個十幾道就是極限了。”
謝朝每吃下一道天雷,顧簡之就心痛一分,這些可是辛辛苦苦收集了上萬年的雷劫天雷。
“她不僅開心挨劈就算了,她居然還吸走天雷淵裡面的天雷,什麼都吃只會害了她啊。”
季向空輕輕用劍鞘把他的手按了下去,勾著嘴角似笑非笑道:“誒,這話說得可不對,能吃進去也是她的本事,你看看這麼多年,裡面的天雷只增不減,謝朝這是在幫你們分擔壓力。”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眼光要放長遠些。”
顧簡之甩開季向空的劍鞘:“不是你家的東西,你當然不心疼,你以為渡劫天雷這麼好收集的嗎。”
天罰劍心情超級美妙,美妙到連吞了好幾道天雷後吃撐了都沒有發現,還是謝朝把它收了起來,換了另外一把劍。
謝朝把天罰劍收回,拿出道生劍的時候,顧簡之震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這……這……這也是她的本命劍嗎?”
季向空下巴微微抬起,看向顧簡之的目光帶著幾分輕飄飄的俯視,面色平靜道:“淡定,幾千歲的人了,什麼世面沒有見過,不要讓人笑話。”
“淡定個屁啊,她是劍種吧,天生劍種,沒錯,是了,只有天生劍種的人身體才能如此契合靈劍。”
顧簡之來回踱步,雙手握在一起,在寬大的袖袍裡面捏來捏去。
“這也不對啊,幾萬年來,劍種也出了十幾個,沒聽說過哪個劍種能同時契約兩把本命劍啊,她這是怎麼回事?”
季向空兩手一攤,一臉無辜茫然:“不知道啊,好像在她家鄉那邊挺常見的,出來了兩個劍修,兩個都特別厲害。”
顧簡之:“兩……兩個?”
“對啊,兩個,一個雷天靈根,先天劍骨劍心,一個變異冰靈根,說是後天劍心,劍心不劍心的我也不懂啊,都是他們家鄉的叫法,哦,崔家那個劍種也在我們聖院。”
顧簡之羨慕地差點當場落淚,玄天聖院今年是走什麼狗屎運了,好苗子怎麼全往那邊跑。
他老臉一橫,走到季向空面前,討好般笑笑:“老季啊,你看咱倆也認識兩千多年了,就咱這交情,你看你都有三個了,分我一個唄。”
“我也不多要,就要一個,裡面這個給我行不行,你看這孩子的靈根,簡直是為了我們幽羅聖宮打造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培養,把她當祖宗供著。”
季向空:“滾。”
顧簡之不死心,臉都豁出去了,蹲在地上抱著季向空的腿:“老季啊,我已經有五百年沒有收過徒弟了,你就可憐可憐我一個孤寡老頭吧,這孩子,一看就是我徒弟啊。”
季向空扯了扯自己的腿,沒扯出來:“想都別想,更別想著偷偷刷好感,這是我們玄天聖院的弟子,核心弟子,在定荒榜上登記了的,第一名,看到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