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獄裡面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林默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殺了多少怪物。
裡面的東西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似魔非魔。
這條路，盡頭黑壓壓一片，好像怎麼也走不到完，怪物殺了一隻又一隻。
腳下是魔窟，冒出來的怪物總是試圖將她扯下去。
她找了片平坦的地面坐下，開啟防禦罩後拿出一枚丹藥。
捏著丹藥猶豫了一瞬，她又放了回去。
“要不省省？”
試煉獄裡面沒有靈氣，想要恢復靈力只能靠丹藥或者靈根自行運轉緩慢恢復。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出去，丹藥吃一顆少一顆。
嗐，被那個摳搜鬼上身了。
她坐下調息養傷。
怪物猛地向她撲來，張開佈滿尖牙的巨口，狠狠朝著防禦罩啃下去。
“咔嚓”一聲悶響，半透明的防禦罩被它們咬得向內凹陷，一圈淡色波紋以咬合點為中心向四周震盪。
“下來吧，跟我們一起沉淪，留在這裡吧。”
“你走不出去的，放棄掙扎吧，沒人能走出這裡。”
“咔嗞，咔嗞，死亡，亦是解脫。”
林默開啟迷仙扇，搖著手腕給自己扇風。
這些怪物，沒有神識，嘴上重複著同樣的話，孜孜不倦地攻擊。
她將視線移在了一個滿頭銀髮，心口處破開一個猙獰大洞的怪物身上。
從她進來，這個怪物一路跟著她，別的怪物憤怒地撕咬，它卻只是裝裝樣子。
“沒有神智的怪物也會知道渾水摸魚嗎？”林默對著那隻怪物自言自語。
“你一直跟著我，是想告訴我什麼嗎，還是你一直在監視我？”
“你要是有神智，就點點頭。”
白髮怪物機械地撞擊，撞擊數十下後，突然停在半空，緩慢又詭異地頭朝下面栽去，將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隨後又開始機械般撞擊著防禦罩。
林默驚喜，她好像看懂了，它在點頭。
這些怪物，不會是那些死在試煉獄裡面的人變異而來吧？
他們的神魂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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