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啥呢?”謝朝走到一半,又飛了回來,坐在毛毯上笑吟吟地看著裴桐和底下的妖獸。
對比言夏那邊即便治好後也一直流口水的妖獸,裴桐這邊的妖獸看上去個個慈眉善目。
“阿朝?你怎麼會在這裡?”裴桐用力揉揉眼睛,懷疑是自己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這群妖獸剛提起同伴,她的同伴立刻出現在眼前,也可能是幻術。
下一秒,謝朝是不是要掏出一把劍,把她扎一個對穿。
裴桐警惕地後退幾步,只要謝朝有動作,她立刻催動頭上謝朝給的簪子。
守心簪,最剋制邪魔歪道。
“說來話長,言夏不知道搗鼓了什麼,用功德碑把我召喚了過來。”她取出朱雀果丟給裴桐,“這是朱雀果,覺醒不了朱雀血脈,應該也能提純一下鯤鵬血脈。”
“走了,我在這裡,會影響你試煉。”
“咻”地一下,謝朝又消失了。
再不走,怕自己口水滴上去,可惜她跟鳥類沒有半毛錢關係,吃下去怕一鍵重啟,迴歸原始人。
小閃電說得沒錯,她不是氣運之女,再大的機緣,給她也留不住。
捱打就有她的份咯。
仔細一想,她又不算是倒黴,遇到的每一個夥伴,都在用真心對待她。
父母、宗門、夥伴,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最好的愛。
因為在愛裡長大,去愛別人成了她的本能。
那些仙啊神啊就更不用說了,應該都是她上輩子的福報。
或許是因為記憶太美好了,她才不捨得那個可愛的世界消失。
“朝朝,你哭了,不會是饞哭的吧?”小閃電歪頭,對謝朝突如其來的眼淚充滿了好奇心。
真是稀奇,被假雀王打得半死都不掉眼淚的人,給出去一枚朱雀果,轉頭哭了。
小閃電對裴桐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年前,謝朝回到玄天聖院沒幾天,裴桐幾人就離開了。
“對,我就是饞哭的。”謝朝擦乾淨淚眼,她才沒有那麼脆弱,一想起師父滿世界找她就想掉眼淚。
她被關在秘境五年,師父蹲在秘境門口等了她五年,後來怕了,怕她突然消失。
無盡雷域,師父在秘境裡面守了她十五年。
從仙人遺址出來,師父會來接她。
她被困,喊一聲師父會出現在頭頂。
只要有危險,只要她回頭,師父一直站在身後,告訴她,大膽往前走。
打雀王的時候,她寧願戰死,也不想把師父留給她最後的劍氣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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