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霽戳戳謝朝的臉蛋：“居然是熱的，好真實啊。”
於是，他伸出邪惡的雙手，捏住謝朝的臉使勁揉搓，把謝朝的臉搓得通紅後，往椅子後一躺，擺出大爺的姿勢。
“給我倒水。”他手指在空杯子邊緣敲擊一下，對著謝朝指指點點，“再給我捶背。”
倒完水的謝朝聽到葉少霽使喚她捶背，牙齒左右磨了幾下，用捶打牛筋丸的力道將葉少霽捶之。
“嗷~”葉少霽痛得原地起飛，剛想罵兩句，看到謝朝的臉又咽了回去，“你真有力氣，跟我們阿朝一模一樣。”
像，太像了，越看越傷心。
他拿起那張符籙，閉上眼睛，把它撕碎。
他要畫符，別想壞他道心。
“又不是真的，你走吧。”葉少霽小聲嘟囔，似乎是在跟自己說話。
謝朝微笑：“我走了？”
葉少霽：“嗯。”
“我真走了？”
葉少霽生氣地轉過椅子，背對著謝朝，“走吧。”
謝朝沉默幾秒，坐上毛毯，先是在葉少霽眼前飛了幾圈，再“咻”地一下消失。
後知後覺的葉少霽腦海中反覆出現謝朝最後做的那個鬼臉，這賤兮兮的表情，跟他們家阿朝如出一轍。
他提筆又畫了一張，成符的那一刻，謝朝沒有出現。
“符靈，你說，剛剛那個人會不會是真的？”他剛剛做了什麼，膽子肥嘟嘟的，他使喚了阿朝。
那很完蛋了。
一想到自己還親口趕阿朝走，葉少霽的心臟彷彿微微碎裂開來。
“這張符是安魂符。”符靈飛快補充，“你怎麼了。”
葉少霽趴在桌子上：“我犯了砍頭大罪，不用管我，我死一會就好了。”
葉少霽恨恨地怒捶了桌子幾下：“阿朝好不容易來看我一回，我居然以為她是假的，畫符把我的腦子畫掉了。”
符靈不懂葉少霽的悲傷，耐著性子哄：“她能來一次，就還有下一次，你在傷心什麼？”
葉少霽拍拍腦袋：“對啊。”
阿朝好像得到了了不得的法寶，可以自由進出這裡，太酷啦。
坐等阿朝下一次來。
……
謝朝坐在毛毯上，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似乎大家並不像自己想象得那麼狼狽，除了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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