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閃閃揚起下巴，雙手在臉上亂抹，“哼，沒有你髒，你是小黑手，小黑臉。”
一旁聽到她們講話的孫杉無聲點了個頭，可不是手黑臉黑嗎，幸好不是僱傭關係，不然他虧麻了。
小閃電好，謝朝壞。
“小鬼，要不要跟我學陣法。”他看得出來，這小鬼悟性極好，過目不忘，若是加上能破陣，世間再無東西困得住她。
“這是基本陣圖，一個月內，記下它。”孫杉丟過去一本陣圖，“不光要記下陣圖樣式，重要的是每一種陣圖的原理，你可以不會佈陣，但不能不會破陣。”
一本半指厚的書“哐”的一聲砸在謝朝腳邊，書皮微微泛黃，邊角整齊，看得出來書的主人養護得很好。
還有這種好事？
謝朝抬頭望了過去，對上孫老頭的眼眸，收到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什麼看，陣圖要記，廢墟也要挖，別給我偷懶。”
謝朝努努嘴：“說得好像我能挖到東西一樣。”
“你還有臉說。”孫杉被噎了下，氣得吹起鬍子，緩了緩，破罐子破摔，“雖然你沒找到什麼，好歹排除了哪裡沒有東西，也算有點用。”
就……還挺會安慰自己的。
謝朝能說什麼，她的意見又不重要，孫老頭讓她幹什麼就是什麼，外面太危險，跟著孫老頭還能蹭點經驗，渡劫大能隨口指點一句，少走十年彎路。
兩人各懷鬼胎，湊合著過吧。
時間一晃，八年過去。
這八年，孫杉帶著謝朝和小閃電翻了幾十座廢墟，憑藉小閃電驚人的運氣，還真找到不少法則之力，而那些挖出來的殘破神甲，居然讓謝朝湊夠了半副。
孫杉用材料將挖出的殘破神甲縫合，做出一件能把小閃電全身包裹在內的甲冑和一塊護心神甲，威力雖然沒有完整神甲的十分之一，比起謝朝身上的黑鱗裙卻高階不少。
翻廢墟之餘，他心情好時會指點謝朝的道法兩句。
“道法和劍氣融合得不錯，左手劍跟右手劍差距越來越小了。”孫杉滿意地點點頭，小鬼右手劍雷屬性疊滿，左手劍沒人指點，終究是差了點。
經過八年的訓練，雙手劍的差距總算追了上去，平衡狀態下的元神才更加穩固強大。
每天準她歇兩個時辰，沒想到她居然不眠不休，休息時間都花在練劍上，一堅持就是八年。
可惜了，怎麼就不是他族中的小孩，孫杉嘆氣，眉頭越皺越深。
“小鬼，你自由了，回去吧。”他壽元將近，天道之爭是他最後的機會，“天道之爭，不是你能靠近的，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我可沒功夫保你。”
他遺憾道：“可惜了，你不姓孫，我孫家秘法從不外傳，不然老夫這一身本事，盡數傳授給你。”
養個小孩，養出感情了，好苗子，誰都饞，但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就是規矩，他要守。
“前輩，我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謝朝笑嘻嘻的，現在敢跟孫老頭開玩笑了，別說，孫老頭踹她的次數少了之後，人也慈眉善目了。
以至於後面四年，在孫老頭的有意打磨下，謝朝每天都活在威壓之下，抗壓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滾滾滾，”他看到謝朝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心煩，日子過得苦哈哈的還一個勁兒傻樂，缺心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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