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打獵的事兒,其實他心中隱隱已經有了把握,現在周淑慧沒工上,隊裡也肯定不會讓他去上工,孃兒三都沒收入總不能坐等餓死,打獵這事兒周淑慧早晚都得同意。
這也是中午的時候,周淑慧之所以口風鬆動的原因。
要是放在以往,楊青山但凡敢提起打獵這倆字,少不得得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劉春燕,你有妄想症吧?有病就去治病。”
楊青山放下一句話,抱著丫丫頭也不回的離開。
院子裡只剩下劉春燕和陳衛明面面相覷,在風中凌亂。
“不是,楊青山他不是來求我爹的嗎?他怎麼?”
“這,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背上背的好像不是禮物,他好像背了個鍋蓋子?”
離開劉家,楊青山快步向著隊部走去。
隊部,也就是楊家屯生產隊辦公室所在的院子。
陳衛明和劉春燕的確沒有看錯,楊青山背後的確是背了箇舊的鋁製的大鍋蓋子。
闖生產隊,不鬧出來點動靜怎麼行?
這個大鍋蓋子他打算拿來當鑼用的,他就是要把事情鬧大,要把全屯的吃瓜群眾都吸引過來。
“咣咣咣!咣咣咣!”
在去隊部的路上,楊青山是一路走一路敲。
楊家屯子的勞力雖然都去上工了,但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幹不了重活的,在家的也有不少。
沒用多大一會兒,老頭老太太們就三三兩兩的走出了家門,尋找發出響聲的地方。
其實等到晚上放工以後人會更多,也會更熱鬧。
不過楊青山沒法子等到晚上,到那時周淑慧就回來了,肯定不允許他這麼鬧。
楊青山一路走一路敲著鍋蓋,也不說話,身後很快就跟上了一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屯子裡沒啥新鮮事兒,現在看到有熱鬧可看,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在家裡自然是坐不住的。
“他嬸子,青山這是咋了?”
“誰知道呢?是不是昨天被人販子嚇到,受刺激了吧?”
“受刺激了?淑慧妹子命真苦,哎。”
“不知道,我也是聽到動靜剛出來,走跟著去瞧瞧去。”
“瞧瞧去,多喊幾個老姐妹一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等到來到隊部大門口時,楊青山身後已經聚集了二十來號人。
把丫丫放下,楊青山扯了扯嗓子,衝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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