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楊家屯子狩獵隊營地旁邊。
陳衛明皺著眉頭,坐在火堆旁邊,一臉的不情願。
“四叔,昨天就是我守的夜,今天為什麼還讓我來守?”
狩獵隊這一行人傍晚也沒找到木屋過夜。
他們去的位置太偏,離木屋太遠。
要想明天早點回屯子,就必須得就地紮營。
畢竟是老獵人了,紮營這事兒還是難不倒劉四強的。
劉四強找了個還算避風的山坳子,讓手下人砍了十幾根胳膊粗細的樺木杆子,用這些樺木杆子一交叉,再拿布條子捆好,一個簡單的窩棚就算搭好了。
地上收拾乾淨平整,頂上再鋪上一層厚厚的樹葉跟松針,四周用野草把縫隙填滿,洞口再生上一大堆火,也就能過夜了。
獵人們帶的都有毛毯和皮褥子,地上鋪的草厚,倒是也可以隔絕一部分潮溼,再加上十幾個人擠在同一個窩棚裡,也可以利用彼此的體溫保暖,倒是也凍不死人。
可要想睡的多舒服那就是奢望了,趕山打獵沒那個條件,能將就也就只能將就一下。
可讓陳衛明鬱悶的是,今天劉四強安排守夜的人還是他。
他都一連守了兩天了,本來就不胖的他,現在熬的都快脫相了。
要是把臉遮上,只露出兩個大黑眼圈出去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隻熊貓呢。
劉四強瞪了他一眼。
“讓你守個夜咋了?你不守夜,還讓我這個隊長守夜不成?”
見陳衛明似乎有點情緒,劉四強於是也把語氣放緩和了一點。
“衛明啊,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你這才剛加入狩獵隊兒,咱這隊伍裡都是老隊員了,你要想進步,想讓大家夥兒多帶帶你,不得勤快點兒?叔這也是給你製造表現的機會。”
表現個龜孫子,誰愛表現誰表現!
陳衛明在心裡直罵娘,可嘴上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這一趟他們出來了好幾天,總共才打了三隻野狼,兩頭野豬。
真要分下來,一個人也就能分到幾斤狼肉,十多斤豬肉罷了。
他在心裡暗自發誓,這狗屁的狩獵隊,自己以後再也不跟著他們了。
怪不得人家楊青山打一開始就不加入狩獵隊呢,這狩獵隊也太坑了。
“大壯,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老林子裡還有些昏暗的時候,楊青山就爬了起來,拍了拍楊大壯的肩膀。
“幹啥,青山哥。”
楊大壯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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