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青山沒關係,是我,我打抱的不平,我報的公安,咋的了?”
鄭大剛當場就站了出來,他不是楊家屯子生產隊的,壓根就不怕劉長根。
“你、你、”劉長根氣的直哆嗦,氣的直想罵人。
可他終究是沒敢罵出一個髒字來。
且不說院子裡站的都是老楊家的人,單就楊青山站在這兒他也不敢罵。
楊青山的脾氣他也是領教過的。
他那乾兒子劉俊山直到現在,嘴巴說起來話來可還漏風呢,他要真敢罵人楊青山是真敢揍他。
揍他都是輕的,早上陳衛明右手手掌被獵槍打穿的那副慘樣劉長根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楊青山,你明明答應我,只要我在介紹信上給你們簽字兒,你就不追究陳衛明的,你、你耍我!”
楊大壯瞪著一雙牛眼也站了出來。
“劉長根,簽字兒蓋章本來就是你該乾的活兒,要不你當這個隊長是幹啥的?”
“對啊,劉長根,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楊青山順著楊大壯的話說了下去,
“劉長根,你的意思是你濫用職權,拿給介紹信簽字蓋章的權利威脅我,然後打算包庇陳衛明這個賊對不對?”
“我、我可沒有,你們可別胡說。”
看著楊家門口的吃瓜群眾越聚越多,劉長根的氣勢也弱了下來。
“你、你們給我等著。”劉長根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他是發現了,他根本說不過楊青山。
原本他是想讓屯子裡的父老鄉親都看看楊青山是多麼不講究,想讓大傢伙都孤立楊家。
可現在他還證明楊青山不講究呢,楊青山就已經給他扣上了濫用職權的帽子,徹底把他給繞進去了。
劉長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早晚得被楊青山氣吐血,而且還得被鄉親們的唾沫星子給噴死。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強行嚥下這口氣,黑著個臉灰溜溜的走了。
“青山,劉家那丫頭總該不會再來鬧吧?”周淑慧有些擔憂。
“媽,放心吧,劉春燕現在沒空跟咱鬧,她這會兒估計正琢磨著怎麼救陳衛明呢,就算她真要尋死覓活的也跟咱沒啥關係,劉長根兩口子也肯定把她看得死死地,您就儘管放心吧。”
“那就好。”周淑慧總算是鬆了口氣。
“青山,乾的對,對付劉長根兒這種癟犢子,就得這樣式兒,你硬了,他就軟了。”楊石頭拍了拍楊青山的肩膀。
“我知道,叔,咱又不理虧,咱怕他幹啥,沒必要怕他。”
“那成,馬上晌午了,俺們就先回家做飯去了。”見到楊青山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楊石頭兩口子,以及王大腳兩口子,還有楊建國等人都紛紛告辭。
周淑慧挽留眾人吃飯,不過大家怕給她們家添麻煩,也都謝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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