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別犯渾!”鄭大剛嚇了一跳,連忙開口阻止。
只是在他開口的時候,槍聲已然響了起來。
“砰!”
楊青山端起槍對著陳衛明的右手手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一顆子彈從陳衛明掌心洞穿而過,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雪地。
“啊————”
陳衛明淒厲的慘叫一聲,疼的當場昏死了過去。
“唉!青山,你咋這麼衝動呢。”鄭大剛一聲嘆息。
“大剛哥,啥衝動不衝動的,俺認為青山哥乾的對,像這種癟犢子玩意兒,沒打死他都算便宜他的。”楊大壯絲毫不認為楊青山做的過分。
這個年代,在東北屯子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小偷這玩意兒人人恨,如果偷東西被當場抓獲,即使主人家動手狠了點,哪怕是打傷打殘了,只要留條命在,公安那邊基本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會追究的。
楊青山出手也是有分寸的。
殺人得償命,他不會打死陳衛明,可要是在抓賊過程中誤傷了賊,那是不用負什麼責任的,危急情況下自衛嘛,頂多也就只能算是自衛過當而已。
“大壯說得對,是陳衛明這癟犢子手拿兇器上門行兇,我這也是迫於無奈自衛還擊罷了。”
鄭大剛點了點頭。
他知道楊青山這話是在告訴他們要統一口風,他聽懂了。
就連一向有點憨憨的楊大壯也聽懂了,畢竟他跟著楊青山混了這麼久,哥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沒錯兒,青山哥是被迫還擊,都是陳衛明這個癟犢子的錯兒。青山哥,你準備咋收拾這癟犢子?”
楊青山看了一眼昏倒在雪地裡的陳衛明,眼裡依舊滿是怒火。
他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陳衛明,早在一個月前楊家就差點被盜,害的母親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也是陳衛明這王八蛋乾的。
他今天必須得狠狠的收拾一下陳衛明。
只是剛才他開了槍,用不了多久就得有人趕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扇醒他。”楊青山冷冷的道。
“好嘞。”
楊大壯來到陳衛明旁邊,蹲下身子,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左右開弓,對著陳衛明的那張小白臉劈里啪啦的就抽了起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楊大壯甩開膀子一頓抽,硬生生的把陳衛明從昏迷狀態給抽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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