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紅旗大隊的配額也已經不多了,他能給楊青山開三千塊磚頭,也算是很大方了。
“成,那就多謝趙書記了,以後有啥事兒您儘管開口。”
三千磚,已經足夠楊青山鋪地用了,甚至就連院子裡他都能鋪個差不多,因此他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趙光明開好了介紹信遞給了楊青山,還不忘叮囑著他。
“建材站的紅磚比咱隊上的貴,咱隊上窯廠的三分三一塊兒,建材站要四分五,你去時可得把錢帶夠了,車子可以從建材站那僱,那一帶拉車的也多。
還有,你帶倆人過去自己裝車,建材站的人不幫裝車,要是擱那請拉車的裝,還得多花不少錢。”
“成,感謝書記,那我就先走了。”
楊青山離開大隊,邁著大步往家走。
剛走到屯子口東面時,就看到一夥人正在跟王大腳聊著什麼,旁邊還停著兩輛牛車。
楊青山遠遠的看著,就覺得這幾人有些眼熟,於是連忙加快了腳步。
“大妹子,你們知道楊青山家擱哪住嗎?”
“咋了?你們是幹啥的?去青山家幹啥?”面對陌生人,王大腳表現的還是很警惕的。
“大妹子,俺們不是壞人,俺們是紅星林場的,青山擱老林子裡救過俺們,俺們這是來登門道謝的,不信你看看這車上,可都是帶的東西。”
說話的小老頭穿一件洗的發白的軍綠色大衣,臉龐曬得黝黑黝黑的,正是伐木隊的小隊長王長貴。
楊青山一眼就認了出來。
“長貴叔,你們這傷還沒養好咋就過來了?”楊青山連忙打起了招呼。
“青山,你們認識啊?那沒事兒了,嬸子去忙了哈。”王大腳見楊青山跟來人真的認識,於是也就轉身進了診所。
“啥傷不傷的,年輕那會兒就這點兒小傷,都是弄點菸灰一包,要不了多久也就好了,這回還打了破傷風,林場還給俺們弄了狂犬疫苗打了,不妨事,今兒還是坐牛車來的,又不用自個兒走。”
王長貴說著,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票子,指了指身後的伐木工人老劉和愣子、二柱三人。
“青山,你這快要結婚了,俺們也幫不了你啥,這是俺爺兒幾個湊的三十張工業券,你拿著。”
說著,王長貴就把工業券塞到了楊青山手裡。
“長貴叔,這、這也太多了吧。”楊青山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三十張工業券,如果有票的話,買輛腳踏車都足夠了。
王長貴幾人都是林場一線普通職工,每人一年估計也就十幾張券,這些券他們得攢大半年還多。
“多啥啊?俺們命都是你救的,跟救命的恩情比起來,多少都不算多。”
楊青山見王長貴說的真切,主要他自己現在也是真缺工業券,也就收了下來。
“對了,青山,這趟來還有件事兒,俺們林場的吳興國吳副場長,想讓你去趟林場。”
“吳副場長?他找我幹啥?”楊青山記得自己並不認識這麼個人,不過好像聽大隊書記趙光明提過一嘴。
”。悔後定指後以話的去不要你,去得必務可你,了說長場副林,了道知就不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