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兒來的？自然是正兒八經的來的。”楊青山分開身前的眾人，走到了劉長根面前。
今天這事因他而起，他不出面根本沒辦法解決。
“青山。”
周淑慧有些擔憂，面帶緊張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媽，我沒事，放心吧，你先去屋裡陪著瑤瑤，別讓她擔心。”安撫好了母親之後，楊青山這才轉過了身來。
他沒有任何的慌亂，事實上他也不需要慌亂。
畢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早就有所預料。
早在打算買大件的時候，他就做好了一切萬全的準備。
“我家的縫紉機，是大隊發的，想必大隊長應該是知道的吧？”
宋永福點了點頭。
楊青山拿模範社員那天，趙光明給楊青山發縫紉機時宋永福和宋永貴就坐在邊上，他就是想不知道、想不承認都難。
“縫紉機我知道，可別的大件兒呢？我聽說你還買了臺收音機，好像還是紅燈牌電子管的，那臺收音機哪來的？收音機票哪來的？”
楊青山倒也沒隱瞞。
“那自然是從親戚那裡調劑來的。”
所謂的調劑，指的就是親朋好友和熟人之間互相轉借，這個年代的法律，在楊家屯子這一塊並沒有明令禁止這種行為，只要不是靠這個牟利，一般都沒什麼問題。
“調劑？楊青山，你可拉倒吧你，別搞笑了，誰不知道你們家沒什麼親戚，更沒啥城裡親戚，誰會捨得把大件票調劑給你？依我看，你是在黑市上面花高價買的吧？”劉俊山在旁邊嚷嚷了起來。
“劉俊山，你給我閉嘴！我在跟大隊長說話呢，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楊青山沒急著回答宋永福的話，而是狠狠的瞪了劉俊山一眼，把劉俊山嚇得又是哆嗦了一下。
宋勇福繼續問道。
“哪調劑的？從誰手裡調劑的？跟你家啥關係？哪個單位的？他的收音機票從哪來的？”
不遠處，就連楊建國的心也揪了起來，收音機這事兒還是他讓楊玉霞幫忙牽的線，雖說楊玉霞兩口子並沒有在中間掙錢，可萬一要是哪裡出了漏洞，搞不好就會牽扯上女兒一家。
“從我舅手裡調劑的，他在縣城的紡織廠裡面上班。”
劉長根壓根不信：“楊青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舅周慶彪就是個莊稼把式，整天遊手好閒的，他咋可能在縣城上班？再說你們兩家也已經好多年沒來往過了吧，就算他手裡有票，他還能把票給你？”
“我說的是我堂舅，周慶祥，他今兒就坐在這兒。”
說著，楊青山轉過身看向了周慶祥，並向著周慶祥微微點頭。
“慶祥舅，您給我做個證。”
周慶祥馬上站了出來，從懷裡掏出工作證，開始逐一回答宋永福的問題。
“我是周慶祥，是青山的堂舅，周淑慧是我堂姐，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收音機票是我調劑給青山的，其實啥調劑不調劑的，就是我大外甥要結婚了我送給他的。
”......的甥外我送了說都，啊錢收能不定指我那？有沒錢收？啥，的我給發裡廠，的到鬮抓時會年辦裡廠是票機音收，的班上廠織紡城縣們咱在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