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鑼鼓喧天,喜氣洋洋,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屯子後面的路口。
遠遠的,吳興國就看到了楊家屯子的一戶人家裡濃煙四起。
“那個,大夥兒加快一下腳步,咱們到前面搭把手,幫忙救火去……”
吳興國心眼不錯,見前方有火災,他並不打算袖手旁觀,打算帶人前去幫忙。
就在這時,一個大高個子帶著幾個年輕人衝著他們飛奔了過來。
“你是,楊大壯?”
楊大壯塊頭大,吳興國離著老遠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俺,吳場長,俺隔著老遠就瞅見你們來了,這不,俺就替青山哥來接你們了。”
楊大壯之所以能發現吳興國他們,主要是這會兒他跟鄭大剛鄭援朝幾個人正圍在劉長根家門口看熱鬧。
想起劉長根以前乾的那些壞事,想起他對楊青山和他們家的欺壓,看到劉長根家著了火楊大壯別提有多開心了。
幾人就蹲在劉長根家門口看笑話,連手都沒伸。
其實不光是他們,就連住在劉長根家附近的一些鄰居也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就導致火勢越來越大,劉四強幾人雖然已經忙成了孫子,但提的那幾桶水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一點都解決不了問題。
“大壯同志,前面那是什麼情況?誰家著火了?你快帶我們去救火。”
楊大壯卻是搖了搖頭。
“吳場長,救啥啊?那是俺們屯子的生產隊長劉長根家,那癟犢子玩意兒壞的很,他家裡燒完了才好吶。”
楊大壯沒啥心眼,心裡怎麼想嘴裡就怎麼說。
可吳興國聽了,眉頭卻皺了起來。
“大壯,要我說你這覺悟還有待提高,不管怎麼說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俺不救,您是不知道,以前俺們家和青山哥家都被他給欺負成啥樣兒了。”
“啥?你是說這個啥劉長根欺負過青山。”聽到楊青山被劉長根欺負過,吳興國馬上就換了一副面孔。
“那啥,咱們剛才啥也沒看到,前面路不好走,我決定走屯子東邊進村,掉頭掉頭,馬上掉頭……”
楊家院子裡,劉長根和劉俊山對視了一眼,這麼多人給楊青山作證,他們知道拿工業券是沒辦法說事兒了,於是劉俊山便把目光投向了楊青山手腕上的那塊上海牌手錶。
“楊青山,就算你的工業券不是在黑市上買的,可這手錶呢?手錶你怎麼解釋?
你手裡就算有工業券,你也買不了手錶,何況還是上海牌手錶,你敢說你沒有投機倒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