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木杆子砍好了。”
就在這時,鄭援朝和陳鐵軍各自揹著一大捆胳膊粗細的木頭杆子,沿著河道邊上的斜坡小心翼翼的爬了下來。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蘇文博,蘇文博懷裡則是抱了一大堆松樹枝子和松針。
“嗯,杆子先放這兒,你們倆還得再辛苦一下,去釣點魚,我要拿來當誘餌。”
鄭援朝和陳鐵軍答應一聲,便從河邊的大包裹裡面找到了魚鉤和線,拿了點昨天喂大黃和大黑沒用完的雞腸子便去找了個冰窟窿釣魚去了。
魚鉤是楊青山在家用大頭針燒紅了捏的,線也結實,直接從化肥袋子上面拆的,鄭援朝他們只需要砍上一個木棍就能當魚竿了。
“文博,你來用松針把這些麻繩處理一下。”楊青山抓起一把松針在麻繩上面不停的揉搓著給蘇文博示範。
他這麼做的原因主要是為了用松針的氣味兒消除麻繩上面的人味兒和汗味兒。
這也是很多普通獵人很容易忽略的細節問題,否則的話,一旦被水獺聞到繩子上的汗味兒,那它們基本上就不會上套了。
“把松針揉出汁兒來,對,就這樣……”
隨著蘇文博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楊青山也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自己又開始搞起了別的。
楊青山拿出匕首,開始削一些帶有彎頭的比較細小的樹枝,在樹枝上面削出一些卡槽出來。
這些細樹枝,最終會成為整個機關的觸發銷。
“青山哥,冰洞都鑿好了,呼——”
楊大壯拎著斧頭,呼哧呼哧的走了過來。
就數他這活兒最累,蹲在冰面上鑿了幾十個冰洞,累出了一腦門子汗。
“哥,石頭我也都撿好了,都擺在冰窟窿旁邊了。”蘇墨軒也走了過來。
楊青山這邊的東西也已經都處理好了,萬事俱備,就差鄭援朝那邊的魚了。
“援朝,魚你倆釣多少了?”楊青山站起身來,衝著二十多米外的兩人問道。
“青山哥,有三十多條了,不過都不大。”
“行了,拿過來吧,足夠了。”
等到兩人把魚拎過來以後,大傢伙一塊兒動手,把幾十根木杆子和需要用到的東西一個個分別放到每一個冰窟窿旁邊。
楊青山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鐘左右了,等他把幾十個陷阱佈置完,到時候估計天就得黑了。
“援朝,鐵軍,佈置陷阱用不了這麼多人,你們倆在這附近找個避風的地兒先把窩棚搭了,先把火升起來。”
在野外生存特別是在冬天的老林子這種極寒的環境下,庇護所和火永遠都是生存的第一要素。
兩人不敢耽擱,帶著斧頭和柴刀找地方搭建庇護所去了。
楊青山又安排蘇文博和蘇墨軒接替鄭援朝繼續去釣魚,他們倆幫不上別的忙,要是能多釣到點魚哥幾個晚上還能加點餐啥的。
最後就只剩下了楊青山和楊大壯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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