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強畢竟得經常去打獵,劉長根現在名聲又不好,真要住久了,恐怕劉四強媳婦許秋鳳名譽得受影響。
再說劉長根也實在是不想寄人籬下了。
“俊山那宅子上,你不是蓋了兩間茅草屋嘛,我跟你嫂子就去那對付些日子得了,等開春兒了就給老房子重新蓋起來。”劉長根道。
“那,那也行。反正那邊離大田跟春燕那也近,也方便他們過去照顧你。”劉四強點了點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還好他前幾天在劉俊山的宅子上搭了茅草屋,否則的話,劉長根壓根都沒地方去。
“咣噹。”
就在這時,劉慶山把一個搪瓷盆從門裡面一把甩了出來。
搪瓷盆蹦躂了兩下,靜靜的躺在了地上,上面的瓷漆都被磕掉了一大塊。
“晦氣,真晦氣。”院子裡還傳來了劉慶山媳婦的咒罵聲。
“唉。”
劉長根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真是人要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你要是不落魄一回你都不知道身邊兒的人到底都是人是鬼,算了,老四,你現在就帶我去茅草屋那兒吧。”
想起之前自己還是隊長時,劉慶山兩口子每次回來,見了他隔著老遠都大伯大伯的喊個不停,別提有多親熱了。
現在他不是隊長了,落魄了,這兩口子甚至老二一家對待自己都變成了這個態度,劉長根想想心裡就是一陣悲涼。
一道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身影擠進了人群,來到了劉長根身旁,正是劉長根的女婿王大田。
“爹,還是上我那去住吧,我早說了,你們就跟我們住就成了。”
“算了,大田。”
“我不去,你們那兒太擠。”
劉長根和李桂芬幾乎是同時出聲,不約而同的拒絕了王大田的請求。
劉長根是真嫌擠,他腿上還有傷,一家四口睡一個炕上,翻身都難受。
李桂芬主要是嫌不方便。
她現在跟劉來福打得火熱,要是住在劉春燕那,她就沒那麼自由了,晚上想出去透透氣跟劉來福嘮嘮嗑都沒機會了。
“吆,長林回來了啊,長根,桂芬,我今兒還是來勸和的,你說你們倆都過了半輩子了,這孩子都結婚了,能過就過唄,都這個年紀了還離啥婚?”
屯子裡的婦女隊長趙秀琴也來了,走到了兩人面前。
她是帶著任務來的,勸和不勸離,都來找過劉長根兩口子勸了三回了。
劉長根還好,能聽勸不願意離,可前幾回她每次過來,李桂芬都堅持要提離婚的事兒。
趙秀琴今天是打算再做最後一次努力,要是李桂芬真要繼續堅持,那她也不管了,畢竟她的本職工作也做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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