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破腿咋就不爭氣吶。”
隨後衝著楊青山點了點頭。
“成!你們哥幾個去那也成,你跟大壯可都是鬥過大爪子的男人了,叔也沒啥不放心的了。”
楊大壯很快就把獵槍和該帶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用床單裹了一個包裹。
哥倆臨出門前,楊石頭還用手拍著楊青山的肩膀,一個勁兒的囑咐。
“青山,要是能找到你爹,你可無論如何也得把他給帶回來。你是不知道,叔經常做夢都能夢見以前跟你爹坐一塊兒喝酒,我、我……”
楊石頭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
“大年三十兒那會兒我還跟你嬸子和大壯說,現在、現在咱們兩家日子都過好了,青山跟大壯也都娶上媳婦兒了,要是老奎哥還活著,他要是能看到那該、該有多好,嗚嗚……”
說著說著,楊石頭哭的是泣不成聲。
回到家裡,哥倆又一塊兒去了趟知青點,喊上了鄭援朝和陳鐵軍。
這哥倆包括鄭大剛在內,都已經好久沒去打過獵了。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只用了短短十多分鐘時間就收拾好了東西。
鄭援朝更是主動站出來要幫忙跑腿。
“青山哥,你腳踏車借我,我去喊大剛哥。”
“成。”
“青山哥,李向陽還用喊不?我總覺得這趟咱們得多去點人比較好。”
楊青山搖了搖頭。
“向陽就別喊了吧,人家才剛結婚沒幾天,這當口喊人家不合適。”
等到鄭援朝載著鄭大剛過來以後,小哥幾個在楊青山家吃了頓飯,便準備出發。
臨出發前,丫丫輕輕拽了一下楊青山的手。
“哥哥,爸爸真的還活著嗎?你能把爸爸帶回來嗎?”
小丫頭的眼神里既有緊張,也充滿了濃濃的渴盼。
父親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既陌生又很奢侈的名詞。
楊老奎失蹤時,她才僅僅只有幾個月,根本就記不清父親長什麼模樣。
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喊爸爸的時候,丫丫總是默默的低下頭,孤獨的轉身回家。
她也渴望能見自己的爸爸一面,渴望讓爸爸抱抱她、親親她,牽著她的小手給她買好吃的。
可為了不讓母親和哥哥傷心,她從來就沒有問過關於爸爸的任何事情。直到今天。
楊青山心疼的揉了揉丫丫的小腦袋,他蹲下身子,目光堅定而又認真。
”。來回帶爸爸把會定一,證保你向哥哥,著活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