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後來好像是跟你們村兒的楊石頭一塊兒打獵,後來好像楊石頭傷了腿,後面就他一個人獨來獨往了……”
“唉,可惜了,好好的一條漢子……”
幾個老獵人一邊替楊石頭惋惜,一邊還勸慰楊青山。
“青山啊,你也甭太傷心了,都過去了。”
“是啊,那幾年老林子裡猛獸多,哪個屯子沒有幾個回不去的?咱們吃打獵這碗飯的就這樣式兒,說實話都不容易。”
“可不是嘛,主要你爹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這些年好像好多屯子裡一個人進山單打獨鬥的都出過事兒。
現在進山打獵的,要麼是加入狩獵隊兒,要麼也得湊夠了幾個人一塊兒才會進山……”
從這些人的話裡楊青山並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楊老奎的線索,不過他卻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資訊:一個人進山的容易出事!
他拍了一下鄭大剛。
“大剛哥,你們屯子或者你們大隊裡,這些年有沒有就是,一個人進山之後後面就沒再回來的?”
“有。”鄭大剛考慮了一下,肯定的說道。
“俺們屯子裡就有一個,跟你爹情況差不多,不過他那會兒好像早一點,好像有七八年了。
俺們大隊裡好像也有兩個情況也有些類似。”
“那大剛哥,你們大隊的這三個人都見著屍體了嘛?”
“有一個見著了,是開熊瞎子倉死的,狩獵隊給收的屍,只帶回來了一把骨頭。
俺們屯子的那個跟另外一個沒見著,時間久了不回來,家裡也就當他們已經沒了。”
楊青山皺了皺眉。
“開熊瞎子倉失手了倒也不奇怪,只是這另外兩個人倒是有些蹊蹺。”
楊青山隱隱覺得自己發現了某些東西,可他又想不太明白。
於是他便又問了李向陽。
“小李,你們屯子有沒有這樣式兒的?或者你知道的有沒有這樣式兒的?”
“我們屯子好像有一個,應該不見有五年左右了,據我聽說的隔壁勝利公社好像也有兩個,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不對,這不對勁兒。”
楊青山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可一時之間他又根本想不出來。
楊青山點了根菸,起身走出了院子,打算一個人靜一下。
走到木屋外面,被外面凜冽的寒風一吹,吹得楊青山打了個寒顫。
不過也就在此刻他心中忽然靈光一閃,緊接著楊青山一把掐滅了手裡的菸頭,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孃的,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