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強家,劉慶山和劉俊山此刻正圍著擺在桌子上的幾十粒五靈脂怔怔出神。
劉慶山拿起一粒聞了半天,也沒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於是就放在舌頭上舔了一口。
“呸,這啥玩意兒,咋有股子腥味兒?”
劉俊山也搖了搖頭。
他總共也沒進過幾回山,也不認識面前這東西是啥。
“興許是中藥吧,你不覺得除了腥味兒之外這上面還有股子淡淡的清香嘛?聞起來好像有點松針的味道。”
劉慶山點了點頭。
“我尋思著也是中藥,要不楊青山他們費這麼大的勁兒帶這東西出來幹啥。”
桌子上的五靈脂是他們在老林子入口撿的。
就在楊青山和楊大壯等人從家裡趕著驢車出來的時候,被閒著沒事幹在屯子裡瞎溜達的劉慶山和劉俊山給發現了。
劉慶山腦子活絡,立即就拉著劉俊山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兩人怕楊青山發現,當時也沒敢跟的太近。
等到楊青山和楊大壯等人把老林子入口處的五靈脂和藥材全都裝上驢車離開之後,這哥倆才敢露頭。
楊青山這趟收穫的五靈脂實在太多,足有好幾百斤,化肥袋子和柳條筐子裝的都是滿滿的。
由於裝的太滿,而且柳條筐子也有縫隙,所以在搬上驢車的時候難免也會灑落一點。
於是劉慶山和劉俊山就把從地上撿到的五靈脂撿了回來,當作寶貝一樣的圍著研究了起來。
就在兩人說話時候,出去買東西的劉四強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慶山馬上站了起來。
“四叔,這就是楊青山他們車上掉的,你瞅瞅這是啥?”
“楊青山車上掉的?”
“沒錯兒,我瞅著楊青山他們搞了幾袋子這玩意兒呢,裝驢車上拉供銷社賣去了。”
聽到這話,劉四強頓時就來了精神。
他跟楊青山不對付歸不對付,但楊青山搞錢的本事他還是承認的。
於是劉四強連忙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拿起兩粒五靈脂放在手心裡碾了一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於是便非常篤定的道。
“這玩意兒是五靈脂,是味中藥,聽說供銷社裡收一塊錢一斤左右呢。”
劉四強畢竟是常年進山的人,他雖然沒有親自掏過五靈脂,可也見別的趕山人掏過,倒是也能認得出來。
“一塊錢一斤,那也成啊四叔,咱們一趟要是能搞個兩三百斤回來那也能賣不少錢,划得來啊。”
聽到這個價格,劉慶山的心思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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